很多次，「潘多拉魔盒」复制出来的东西，只有「遗物」的外表，没有「遗物」的内在。果然啊，人的灵魂是没法复制的......”
“你说什么？”
因为梵尔的后半句话很轻很轻，就像是用极轻的声音把心声缓缓诉说出来似的，夏伊并没有听清楚，便问道。
梵尔抬眸，对上夏伊那双淡红的眼瞳，咧嘴一笑。
“我说虽然是假货，但也可以混淆人的试听。”
“呵，但能够骗到威斯理团长，也算你们厉害。”
“谁知道那位团长是在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呢？”
听到夏伊这一声冷笑，梵尔不以为意地回了句，换来夏伊狐疑的打量。
不过面对夏伊的眼神攻势，梵尔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自然的神色，他只是随口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当初雷切斯特孤儿院失火那会儿，我正好路过那里。”
虽然梵尔的话题转换能力不怎么样，但显然，他的这句话还是引起了夏伊的注意。
夏伊的视线在听到“孤儿院”的瞬间，变得阴沉了许多，她定定地看着梵尔，等待着梵尔的下文。
“啊呀，那可真的是一场超级大的火呢，没有人能够从那样大的火灾中幸存下来。”
梵尔说着，还特地又重复了一遍。
“没有人。”
夏伊眼眸微眯，语气低沉。
“难道你想说雷戈他不是人吗？”
“他吗？他和你一样。”
但面对着夏伊的凝视，梵尔只是一如既往地，挂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说着模棱两可的回答。
“可以称之为人类，但也可以不是人类。”
夏伊望着笑嘻嘻的梵尔，不想和他玩猜谜语。
“......那么雷戈是怎么活下来。”
“雷戈没有活下来，他死在了那场火灾中，说到底，当他放下那把火的时候，他就没打算活下来。”
“可......”
夏伊皱眉，不过没等她把话说出口，梵尔就继续说下去。
“夏伊，你相信人类是一种有灵魂的生物吗？”
夏伊看了眼梵尔，似乎看出梵尔并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难道你想要告诉我，雷戈的肉体虽然死了，但他的灵魂活了下来？”
“没错。”
梵尔没有犹豫，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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