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空的声音，半晌就实话实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来这里看看。”
她皱了皱眉：“但是我刚刚下来的时候，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但是……我没看见人……”
莫空眸色微沉，刚刚她就站在这里，在那一刻，的确是感觉到了力量的波动，但是她没逮到人。
那是……有人留在这里的力量，但是人已经走了。
莫空垂眸，然后视线就落在了女孩手里的那张纸上面。
很熟悉的字。
——祝你早日康复。
莫空琢磨了一下，然后发现这是她的字。
上回去南城大剧院围观翻车的时候她给司机的那两张纸。
女孩见她半晌不说话，再次看了过来，莫空抬眸，眼眸弯弯的朝她微笑。
只是兜帽下看不见她那盛满的笑意的眉眼。
女孩：“再次感谢你，不过我要回去了，我的家人还等着我呢。”
莫空朝她点头。
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抹比较柔和的神色，道：“我推你下去吧。”
女孩抬头看她，最后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点了点头。
莫空修长的手搭上轮椅的扶手，然后从旁边的门那里推着她下去。
这时她才发现，这栋大楼是医院。
莫空低下头，倾身到女孩的耳边，说：“你在几楼？”
女孩：“五楼。”
莫空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将女孩推到了电梯里面，摁下五楼的按电梯按钮。
电梯下行，女孩和莫空的影子倒映在电梯壁上，女孩同时也在电梯壁里打量着这个与自己素不相识的人。
她脸色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道：“你为什么会在医院的顶楼，还穿着这一身？”
估计是怕莫空去顶楼是想不开，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些担心。
莫空：“看月亮。”
女孩：“？？？”
她记得今天晚上没有月亮。
面对莫空这句话，女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她和人家又不熟，也不能怎么管人家吧……
电梯“叮”的一声，五楼到了，莫空将女孩推出去，然后问到：“自己可以回到病房吗？”
女孩点头。
莫空：“再见，晚安。”
说着就又回到电梯，按下了关门键。
女孩转过头，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好像隐隐约约看见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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