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医生应该不会赶我们走的”，我笑嘻嘻地说着。
“嗯，那也行”，佐伊挽着我的手臂便走了进去。
病人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大叔，面容憔悴，形容枯槁，两只眼睛深深地凹陷在里面，眼圈周围一片青色，像是中了邪一样。诊断的是为中年医生，他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是不是也是这两天给疯子咬伤了？”。
我在一旁插嘴道：“你怎么知道他是给别人咬伤了的？”
以上抬头看了看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说到：“这两天来这儿看病的都是说给一些疯子咬过的”
“唔~”病人嘴动了动，含糊其辞地发出了一种怪声，像是大舌头，又像是嘴在嚼什么似地。
“难道你舌头被咬了？不是吧”，医生自言自语道，便跟他说，“来，把嘴张开，像这样，啊——”。
“啊！~”，病人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的一瞬间，医生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像是被什么力量攻击了一样，差点摔倒。
我出于好奇，向前探了探头，只见病人的整条舌头都肿了起来，整条舌头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脓泡，一条舌头有平时的两倍粗，过度的膨胀让舌头里的血液慢慢地渗了出来，像是在滴血一样，我看了之后，不禁头皮一麻，赶忙直起了身子，顺便拉住了想探头去看的佐伊，一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她在旁边直蹦，用手去拉我的手说：“你看到了什么啊，让我看看，让我看呀”。
我把他往后一拉，正色说到：“你看完，今天晚饭你都吃不下去了”。
佐伊看我脸色一本正经，便乖乖地站在我的背后，撅起了嘴巴，嘴里不知道叽里咕噜地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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