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亦知道其中原委。眼前这个在满月之时,宴席之上被众人皆言说是将军府的后继之辈。
如今一身筋脉尽伤,如何再能够称得上将军府的后继有人?
思及此处。
谢泽师不知为何,瞧着眼前周笑川带了几分的怜意,便抬起手来,在这少年的发顶之上,轻轻的安抚一番。
周笑川未曾动。
瑞王殿下是君,而他周笑川必须服从。周笑川以为想来是瑞王殿下嫌他这走神之事,便要小惩大诫一番。
左不过是些皮外伤,他都习惯了。
可是周笑川未曾习惯一人人如此轻柔的在他发顶抚摸着,只为了能够安抚他。
因未曾有人想过安抚与他,谢泽师如此行迹亦是第一次。
如此俱是未曾练手的,这一下子倒是抚摸出几分的尴尬来。
周笑川自然是不能够指责什么,唯有避之。
因瑞王殿下的此番行迹,周笑川破天荒的早早回转了家中,在他院落里,石桌之上,端坐一人,长衣广袖,飘飘欲仙。
这人,周笑川见过。
他那十分美好普通的梦中,便是此人。
第一感觉,怕是他周笑川被人算计了去,这人能够如此悄无声息,未曾惊动任何人便可入得了这将军府,想来这本领怕是不得小觑。
可是为今之计,周笑川只想要将此人赶出这将军府内。
“我可救你。”
看着周笑川脸上未及一时三刻间便是几多风云变幻。想着莫要将人逼得急了,坏了这件事来。
“来人!”
周笑川只觉得此人,此语出口而来,自是对他的一种嘲讽之意。
“我可修复破损的筋脉!”
看着周笑川那一脸的悲恸之色,还有那极度的苦痛一闪而逝。唉!他何苦做这些来。
“我可以修复破损的经脉,多严重的都可以。”
言语真诚,敢于直视之。
“不知阁下是何人?来此有何目的?”
此人之风骨不俗,周笑川有目可睹。但是世间自然还有一句言语是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楼悉,我可以治好你。”
将军府曾经为了治好周笑川的经脉问题,曾经遍坊世间名医,他周笑川虽说没有见了全部的大夫,可这世间有名有姓的名医他都可以记个一字不差。
这要全依赖他那博闻强识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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