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太多。」
「只要求他们微微僵硬一下，等小黑那条大尾巴拍下来后，原地能剩下什么，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怎么样？」
「是拼死一搏？」
「还是无视掉这些人？」
东方源并没有被这番话语所激怒，反倒是收起了身上的火焰和雷电，退出了躯体的元素化状态。
安静的站在半空中，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开口反问道：「你似乎很想让我把那张底牌掀开，摆在明面上，给他们观看，为此达成一些你的目的？」….
「可以这么说。」
「但你也不是没有选择的，对吗？」
「你可以选择让他们死。」
「这样一来，没人知道今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再会觊觎你，你依旧可以去做你的焚香谷少谷主，然后安安稳稳的修炼到这个世界的巅峰，最后离开。」
「区别只是在于……」
炼血堂的堂主摊开手：「你愿不愿意选择这个方法罢了！」
闻言，东方源微微颔首。
虽然他身后的众人都听不懂，甚至有不少人满脸懵逼，但他心里面有数，所以他笑着吐槽道：
「我忽然对你的目的很好奇。」
「在我的身份上做文章，这虽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计划非常大。」
「你的棋子究竟有多少？」
「青云门？」
「天音寺？」
「炼血堂？」
「合欢派？」
「虽然我很讨厌你的谋算，但我并不讨厌你执掌炼血堂后的所作所为，也不讨厌你让我做出这些选择的举动。」
「正如你所说。」
「我只能做出选择。」
「而我们的性格，其实很简单。」
「他已经给我们做出了一个表率。」
东方源抬手覆面，声音低沉：「那就是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求得就是一个问心无愧念头通达！」
话音未落，衣衫破碎。
红色狰狞的龙翼，勐然舒展开来！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包括燕虹等焚香谷的弟子……
包括陆雪琪等青云门的弟子……
包括法相这个孤家寡人……
也包括了幽姬和碧瑶……
所有人全都傻傻的注视着东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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