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而杜峰在听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素来镇定的神情像是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的手都在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眼里闪过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是震惊，是愤怒，是痛苦，是悔恨，是恐慌……
太多太多了……说不清，也看不清！
最后，杜峰垂下了手，可掌心里依旧死死的握着那支录音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它捏碎了一样。
他真的做梦都没有想到，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竟然会是孙薰！竟然是她！
可笑，可恨的是，那个女人前段时间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来威胁他和夜凡！
该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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