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说道,“我们再喝几杯。那个家伙活不长了。月圆之夜便是他的死期。让我们提前为他的灵魂庆祝祷告吧!”
尽管嘴上说着,心里却没有底。约舒亚知道自己不过是在逞强。能够在那么多人吃饭时大胆地把足以致人性命的凶器射进来,对方绝不是一般人。很显然,他避过了所有人的眼睛。这座庄园可不是只有一间屋子那么简单,这片区域可是包括了托马斯·霍顿一家的华宅、十几间农舍,好几十亩田地和最外围的树林。加在一起少说也有百八十人。在入口处的地方,有看门人日日夜夜驻守。自己的仇人,究竟是如何完成躲过庄园内所有人的注意、并把匕首朝窗外射进来这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的?他为何没被抓到?
这个人是有真本事的。这不是恶作剧。约舒亚突然发现,当自己认真去想这其中的蹊跷之处时,顿时没有了刚才大放豪言的底气了。因为他的仇人,完全有机会把自己杀掉的。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非得等到月圆之夜,而不是趁这次潜进时干脆果断地结果约舒亚的性命呢?怎么会有这种傻瓜?对他下达死亡通牒的那个家伙,简直就像神话故事中描写的古代武士一样,有一种对道义的病态坚持。
这人是怎么发现巴彻利家族有人逃过那一劫的?他又是怎么知道最近自己回到伦敦的?或许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自己。又或许他也是最近才得到自己回来的消息。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约舒亚悄悄地叹了口气。月圆之夜——他不禁在心底默算,再过四天便是满月。四日后,他的仇人就会寻上门。事态紧急,必须马上叫那群朋友过来,然后,会一会那个人。
XV
乔贞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感受着凛冽的夜风肆意吹拂过肌肤的刺痛感。
这或许是命运的相会,他想。还记得和那个少女初识,也是在这座城市的寒冬。
少女名叫歌蕊雅·博林。要拜访她的家,就必须经过好几家彼此互抢生意的妓院。这是他过去唯一向歌蕊雅抱怨过的事情。但是不管他对她住处周遭恶劣的环境有多么不放心,这条熟悉的小路永远都不会在乔贞的记忆中磨灭。
事实上,他这次下凡以后,并不是第一次来找歌蕊雅。他大约一小时前来过,但她不在。屋里的蜡烛沉寂着。从外往内张望,只看到一片漆黑。
起初乔贞还在担心歌蕊雅是不是搬到其他地方去了,因为跟她合租的对象已经从一对穷夫妻换成了两个搞同性恋的妓|女。她们的身材很棒,可脸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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