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只有一个:她在等他,等他回来。私下里,歌蕊雅已记不清痛骂过自己是笨蛋多少次。这实在是愚蠢荒唐、连赌博都不如的痴心妄想。
她想,她也是爱他的吧。
歌蕊雅的手掌在床边按紧。绵延不绝的思绪使她倍感焦虑。
该怎么办?等他明天来吗?当他办完自己的事,是不是就会兑现承诺,带她去那个所谓的世外桃源?
如果他没吹牛,如果他真愿意带她远走高飞——到那时,自己能否做到干脆地拒绝他呢?
亦或是,抛开眼下的一切,同意跟他走?
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纯真的少女。她不想悲剧重演,再空欢喜一场……
那么,该对他说不吗?
歌蕊雅想不出明确的答案,只能烦躁地让身体在床上来回翻动。显而易见,今晚又将是一个失眠夜。
辗转反侧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发现自己全然没有睡意的歌蕊雅,拖着空虚乏力的身子下了床。她来到写字台前,取出藏在抽屉夹层中的东西。
一本材质为上等的羊皮纸、以绳子捆扎装订好的厚厚的日记本。
XVIII
“对了,那个周六正好是你和巴彻利家的长子约定的日期吧。你离开爱人的家,赶去赴约了?”
“对。”
“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人在那儿等你?”
“约舒亚·巴彻利请来的五个术士。”
“那么多……那你身上的伤就是在那时候给他们弄出来的?”
礼查忍不住皱起眉头,不执笔的左手悬停半空,指了指乔贞锁骨附近的伤。他早就想问了。对方上身衬衣遮不到的地方,有着他所见过的最可怕的疤痕。虽然已经淡到几乎与皮肤同色的程度,却依旧触目惊心,令人挪不开视线。
乔贞注意到小说家的反应,低下头去看自己的伤疤,然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不在意的浅笑。
“不,没有任何敌人能在我的身上留下伤疤。”回答的时候,他顺手轻抚了一下脖子上那条十分女性化的吊坠。
“你用了一晚上把他们搞定的?”
“别开玩笑。除去逼问这种控制不住时间却又无法省略的必要步骤外,我觉得我一小时就能干完所有的事。而真实的情况和我推算的大致没有出入。只不过,稍微有个小小的意外。”
“他们都很厉害?”
“那倒没什么稀奇的。他会叫他认识的最厉害的帮手来对付我,这些都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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