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两人碰到一块了,那可就好玩喽。”
“嘘嘘嘘,如果真有那么个凶狠的复仇者的话,那我们就不要随便议论了,当心被别人听见。”
“嗨,能有谁听见啊。我也就跟你说说,不告诉别人。你可别传出去啊。”
乔贞听了一会儿,心想这些喜欢在背后嚼嘴皮子的市井之徒大多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把本来就谬误的东西越传越离谱。他们说出来的事也许连自个儿都区分不了真假。再听下去,也不过是把根本没有的东西加油添醋一番而已。乔贞这样想着,便不把它们放在心上,继续赶路。他加快了脚步,脚底有奇怪的刺痛。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不管那些人怎样造谣,说得再天花乱坠,都与他无关。再过半天,他就要带她走了。如今的乔贞可以忽略一切事情——只要——能够,带她离开这儿——到卡塔特生活……
突然映入眼帘的某个景象使他大为错愕。鹰一般敏锐的眼睛,让他在离旅店还有三百米之遥的时候,就看见三楼从左往右数的第二扇玻璃窗的中间位置碎了一个洞。乔贞飞快地奔了过去,上楼,开门,进屋。那扇破损的窗户,属于他暂借的客房。
霎时间,乔贞感到自己的呼吸被人硬生生地夺走了。遍布在地板上的无色的玻璃碎屑中,安静地躺着一把匕首,以及一张捆在刀柄上的米黄色纸条。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把地上的匕首给拾起来的,也不记得自己具体花了几秒才把那张裁剪成长条状的羊皮纸从上头一圈圈解下来的。乔贞整个人都被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笼罩。匕首,似乎只有盗贼或者刺客才喜欢用这类短小的玩意儿充当防身武器。可是乔贞摇了摇头。这不仅是因为他碰到过用它杀人的酒鬼、还有术士,甚至连自己也是用过的。从窗外把缠着纸条的匕首投进来——这手法,简直和当时自己在庄园豪宅外对约舒亚的做法如出一辙。是巧合吗?
乔贞的手指不听使唤地发抖。他打开羊皮纸,里面有血液凝结而成的字迹:「两日后的午夜,来伦敦桥遗址。我会取走你的性命。巴彻利敬上。」
只有这个不同。乔贞想。自己之前写的不是血书,是用蘸着黑色墨汁的鹅毛笔写下的。可即使发现这个,对现实也是一点帮助都没有。看到纸条上明明白白的字句,再结合前不久在外面听到的关于巴彻利家族残存的私生子的猜测,乔贞终于确定,自己将要面临的绝不是恶作剧。
写下这封约战书并把它投到自己屋中的神秘人,是惠斯勒·巴彻利和情妇所生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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