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说话外,也就偶尔和休利叶聊两句。她和休利叶交谈时举止文雅,笑容随和,可每当派斯捷向她投去关注的视线时,她便立刻露出一副拒人千里外的面容来。虽说她那头自然披落下来的奶油色长发和五官精致的脸蛋能迷住不少男人,但只要她一个冷若冰霜的眼神,就轻易地断绝了派斯捷任何想与之亲近的念想。这也就是派斯捷又想留下来却又想即刻抽身离去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了。
大家吃得很欢,宴会厅里哄哄闹闹的,气氛十分愉悦。席间,趁耶莲娜与自家从者说话时,休利叶偷偷地拽了拽不停往杯子里倒闷酒的派斯捷的袖子,向他询问这其中的缘由。
“跟我说说,你和耶莲娜到底什么情况?”休利叶尽力把头缩进衣服领口,凑近派斯捷问,样子像个贼。“她好像特别不待见你。为什么?”
派斯捷也像他那样,滑稽得跟缩进龟壳的乌龟一般缩着头,“因为她就是不待见我。”
“这总有原因吧?”休利叶问后过了一阵,对方却是沉默不言,他便再问道,“你得罪过她,还是伤害过她?”
“开玩笑,”派斯捷摆弄着手中的酒杯,平静地说,“我喜欢她还来不及呢。在我看来她是个特别有魅力的女人。”
“等等……刚才是谁说自己对某个伯爵家的小姐的爱至死不渝的?”
“我刚才的原话不是那个。”
“差不多。反正你号称你喜欢的女人另有其人。”
“你也许不信,”叹气声配合着带有柔情的冥想,“有些男人,是会为了遗忘心里面的某个女人而去不停地追求其他女人的。我就属于这种男人。”
休利叶听后,立马摆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对派斯捷为自己的多情而找的借口非常的不认同。
“不,你属于混蛋那一类。”
“啊,谢谢。我会永远记得你对我的评奖。”派斯捷吹起口哨,向空气高举酒杯,做了个庆贺的手势。
对于任何讽刺,这个放浪不羁的男人似乎总能表现出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这让休利叶拿他很没有办法。一阵沉默后,休利叶问道,“你是怎么认识耶莲娜的?你还没跟我说过呢。”
“在一次任务中我们结识。算起来,我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但你也明白,女人对窥探到自己隐私的男人通常都没什么好感。”派斯捷满腹酸楚地说,“我无意间知道了许多她的伤心事,她就恨上我了,总把我当作仇人。对此我也是毫无办法。”
短短数语,连事情的具体经过都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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