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碎尸,但是把肢解的身体重新组合起来,还原成生前状态用以观赏的家伙,却是屈指可数了。看似毫无意义浪费时间精力的这个行为,实则却是把杀人当成一门艺术,一种享受。
看得出来,这次的凶手就是这样一个纯粹拿杀戮当享乐的魔鬼。
米竺勒夫开始饶有兴趣地检查起刚才被他推倒的女尸。由于他的碰触,使原本四平八稳的结构遭到破坏,一个完整的人在眨眼间四分五裂,散落在地的断肢残骸就好像被打翻的染料,把毛毯玷污得斑斑驳驳。流出颈部的血液凝固成暗红发黑的颜色,掉出腹腔的器官触碰过去早已没有了温度,被一并拽出体内的肠子仿佛一条条被踩扁的红蚯蚓一样,可想而知牺牲者在临死前感受到的痛苦和绝望有多么强烈,哀嚎声有多么凄惨。
像这样在分割后又被拼凑起来的尸首不止一具。除了倒羊奶的大女儿外,修缮马鞍的父亲,煮饭的母亲,还有向神明祷告的年幼儿子也……
屋子里的死者全都穿戴完整,面容祥和,或坐或躺地留在他们本该待着的位置。保暖的冬衣虽然渗着大量血迹,却足以防止被分解的肢体四散开裂。靠近的片刻,米竺勒夫清晰地嗅到一股冲鼻的恶臭。这不是简单的血腥,像是伤口化脓的臭味。照这个现象看,不仅是肠子,就连部分脏器也被拖出体外,只因埋在衣物里,才没有从外部瞧出异样。
啪,啪,啪——米竺勒夫好奇的视线,忽然被床背面传出来的古怪声响吸引了。
未被阳光照到的昏暗角落,摆放着第五具尸首,亦是凶手唯一来不及改造的尸首。从身材判断,死者的年纪相当小,甚至比那个小男孩还要小,应该是这家的小女儿。
一根近半米长的木棍——扫帚的一部分,刺穿了幼女的下|体。从女性的角度而言,这样的死法实在过于惨烈。
还有一个光头男人,骑在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来回蠕动着,恍然不觉外人的靠近。当排泄出足量的秽物到死者被粘液和血污沾满的嘴部后,男人愉悦地往后仰了仰颈脖,伸展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原本温馨淳朴的牧民之家,如今已成为了一个被血雾弥漫的游乐场。犯下这桩虐杀一家五口暴行的凶手,其真实身份是——
“玩够了吗?”即使面对满屋子血淋淋的惨状,米竺勒夫的表情都没有半点变化,抱着欣赏一部杰出画作的态度,嘴角带着淡淡的满意的笑。
“——!”仿佛从一场美梦中惊醒,男人提裤子的手指僵住了,圆睁着黑黝黝的眼睛,好像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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