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事已高、身患腿疾的老父亲……”男人对于自己被对方带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感到恐惧,对这个能轻松把自己制服住的龙术士感到恐惧,他想回去,可他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一路委曲求全卑躬屈膝,只为了他能够放过自己。哪怕他就这样把他扔在这儿,自生自灭,他也会感激涕零。
“哦?”白罗加突然看向他,以一种审视的目光。
“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我会真心悔过,不会再……咳咳……”
“你叫萨克基兰对吧?”龙术士打断他的话,脸上泛起一个并不愉快的笑容,利如猎豹的眼睛里闪着精光。“你该不会忘了,是我找到你家中,把你抓去卡塔特的吧?我当然知道你有个父亲,还是个教唆自己的儿子把龙族机密泄露给外人的好父亲。我有没有说错啊,萨克基兰?”
从白罗加恐吓的眼神中,萨克基兰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直往背脊上窜。这件事儿是他自己犯糊涂,贪杯误事,不小心说漏了嘴,和父亲毫不相干。他瞒了父亲十几年,始终没有告诉他,自己是一个术士,他又怎会知情呢?可是,如果再这样叫嚷下去,激怒这个男人,保不准父亲真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被这个狠心的龙术士迫害。他可经受不住这种种的颠簸和凌|辱啊。
“噢,你爸的这个儿子,也不算太蠢嘛。”白罗加笑得自鸣得意。
这招果然奏效。萨克基兰果然乖乖闭上了嘴。尽管他歪歪斜斜亦步亦趋的窝囊样子还是那么滑稽可笑,但好歹不会再烦到自己了。白罗加终于有时间沉下心来,想一想该怎样处置这个男人。
他是生活在匈牙利东部德布勒森村落里的人,一个第二等级、曾为卡塔特办过事儿,但并非常驻密探的年轻术士。白罗加不能把他带回他的家,让他继续胡乱说话,向左邻右舍传递龙族的消息。得把他放逐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思来想去后,白罗加最终把萨克基兰带到了布达,这座曾遭受过野蛮的蒙古人摧残的城市。
他们从市中心走到城郊的河岸,这里建筑稀少,视野非常开阔,远处有一片仿佛浓缩般的宫殿的大型公墓群林立在薄雾中,灰白的石料冷肃而老旧,蛛网密布,似乎已处于无人看管和打扫的状态。白罗加带着萨克基兰来到岸边,走下倾斜的河堤,宽阔的多瑙河在眼前铺展开来。河面上结了大面积的浮冰,却阻止不了萨克基兰的渴望。他顿时像是只闻到油味儿的老鼠般飞扑过去,还险些滑了一跤。他俯下身子,趴在河滩的石子上,不顾低温,也不顾河水是否干净,疯狂地用手把它们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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