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的真传,更是和自己儿时一模一样,昆特西雅尽管还没有完全消气,心里却感到很欣慰。“我会帮你把这些贝壳缝在你房门口的帘子上,就像往常那样。”
“不是帘子。我想用它们做一个吊灯。”荷雅门狄张大的眼睛里,有期盼的小星星。
“好好好,都依你。”昆特西雅抚摸着女儿璀璨卷曲的金发,凝视她湖蓝色的眼瞳,充满慈爱地说,“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我还得给你的父亲煮药呢。”
母女俩在气氛和睦的笑谈中回到家。一阵激烈的砍柴声把她们的视线拉向后院。一个身穿简短粗麻衣、脑后留着根小辫子的金发男子,正弯腰捡拾木柴,放在树墩上。他绣满纹身的两臂端着一柄笨重的斧头,行动的步伐缓慢而艰难,走起路来一跛一瘸,但是抡斧头的姿势和力道能看出来他受过专业训练,是个威武勇猛的战士。圈在低矮木栏内的几只绵羊咩咩叫着,仿佛已预感到某种危险正在接近,男人却懵然不觉。他用相当利索的手法劈完了五根柴。当他抬起斧子准备劈下一根时,挥砍的动作却被妻子的怒喝声打断了。
“谁让你下床了,斯塔德?你怎么又不听劝!你现在不可以干粗活儿。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不再为你操心?”
“诸神在上,饶了我吧!我天天躺在床上,都快变成死鱼了。”斯塔德一脸无辜地向妻子抱怨。
“那也不能乱来。你想要活动,等把病养好了,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活动。你也不想想你这个伤拖了两年了都没有好全,还不是因为你不听医嘱。你哪天能做到耐下性子来好好养病,我就谢天谢地了!”
“父亲,我觉得母亲说得对。”小女孩抱住男子的一条腿,别过脑袋,边使眼色边对他说。
“噢,我的小荷雅,”他宠溺地把女儿抱起来,捧在自己胸前,“你又瞎跑到海边去玩啦?你的母亲都不肯让我下床,你万一哪次又溺水了,我可不能再救你咯。”他早就瞄到了妻子手中的小木篮,明白今天犯错的不止自己一个,也难怪妻子会发这么大的火。
“我们都要听话,不能惹母亲不开心。”她认真地板起一张小脸,用自省的口吻对父亲说。
“好,就听小荷雅的。”
“这才像话。”昆特西雅的怒气稍微降下去了一点,但她举手投足间的风范依旧充满了当家主妇的威严,“今晚烧你们俩都喜欢吃的大马哈鱼。现在,我先去煎药。记得一定要喝完它。”她对着自己那从来都不肯按时吃药的丈夫说。
“那我的灯呢?”女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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