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同调方法又太过于浅显粗陋,根本无法满足她处理多余魔力的需求。
对于天资聪颖的弟子,林恩自然很清楚以自己的能力已经没什么能教她的了。他冷眼旁观这个病体沉疴的少女把房门反锁,与床榻相伴,每日仅摄入最低量的食物和水维持生命。春天使万物复苏,嫩芽新枝调皮地探进她的窗台,病床上的她却只能呆呆地躺着。这次病情的复发,再也没有变好的趋势。高烧烧得荷雅门狄满脑子都是迷糊的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勉强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倒下:绝不能让林恩借此机会闯入她的房间,伤害到虚弱的自己。
她想,如果她注定要死,还是更希望能死在自己家中的床上。
某日,昏睡着的荷雅门狄如梦初醒般听到一个声音,林恩的脚步似乎在往宅子大门口移,而后的稳当关门声证实了这一点。她暗自惊讶于自己竟暂时恢复了以前的听觉,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马上回来的迹象。于是她挣扎着挪动躯体坐起来,将逃亡路线在心中过了一遍。虽然无法保证能熟知哥本哈根的每一条街,但这好歹也是六年时间里她最常住的城市,码头的位置自是了然于心。在亲情的驱动下,她拿了床底的信和背着师父私藏的一点钱,跑了出去。
林恩当晚在离家五条街的花店后门台阶上找到奄奄一息的弟子。有熟人告诉他,酷似荷雅门狄长相的女孩在这儿昏迷不醒已有两个钟头。他把累倒的少女连同财物一并带了回去,喂了点简单的吃食后,送她到床上安歇。
羸弱的鹤发少女仰面朝天,静静地呼吸。林恩没有走,在一旁看着她。他会生气吗?会因为她不辞而别,擅自外出寻找回乡的路而惩罚她吗?荷雅门狄冰冷地猜想着每一种可能,慢慢睁开了双眼。
床边的老人目光阴沉,似乎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你的病来势凶猛,几乎吞噬了你的生机,我印象里那个活泼而上进的弟子瞬间不见了。但你并非一无所有。你还有我。你还有大好未来。只要有我在,我就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的生命提前凋谢。”
对于直到现在都说着假话的老人,荷雅门狄只是面无表情地睥睨他,以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小女孩该有的冷静口吻,平稳地戳穿他的假面。“其实,你很羡慕我的魔力吧?我一直都知道,你想将之据为己有。那就这么做吧。把我的魔力,全部拿走……这样,我就不需要再忍受痛苦了……”她淡然道出这无比冷酷的事实,唯有心头还抱着一丝幻想,或许师父会感动于她的真诚,以此作为筹码换来回家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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