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了人们想要外出走动的欲望。这个世界原有的气味在霜雪的冰冻能力下得到了掩藏。但荷雅门狄是一个超凡之人,嗅觉灵敏异常,走了约有半英里时,她忽然被稍远处的一股怪味吸引了——一股不应该出现在这静谧而美妙的冰雪世界中的腐臭味道。
第一反应是胸前的伤是不是加重了,因此她下意识地低了低头,单手伸入外衣,抚摸心口。但除了早上弄醒她的那次阵痛外,目前伤势十分稳定,伤口既没有扩大,也没有新的溃烂出现。
荷雅门狄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人迹罕至的无主之地发现宝藏的贼,她目光向东,怔怔地定格在一株白花花的低矮灌木丛下。那里的积雪鼓鼓的,有人为翻动的痕迹,令事情变得愈发蹊跷可疑。虽然荷雅门狄不可能预感到将来的事,也无法看见早就发生了的事,但直觉却告诉她,一个震撼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
正因为有这股奇怪的直觉,她才犹犹豫豫,畏缩不前。最终,她还是拨开了那些雪。隐秘的罪恶被揭露出来:一条破碎的襁褓,一颗了无生气的小脑袋。
尽管几个月大的婴儿大都看起来差不太多,可荷雅门狄还是一眼就辨别出死者的身份。“……小裴莉娅?”她面色茫然,否认般地摇着头,“为什么?”
女婴死去不久,小脸因失血过多而显露出惨白,脖子两侧有数排牙印,揭示了她并非冻死的事实——她是被人吸光了浑身的血液,埋尸在这里的。
荷雅门狄感到毛骨悚然,这颠覆性的真相彻底熄灭了她想要答谢泽林斯基夫人和两姐妹的高涨情绪。邻居家的秘密,几个月以来与女孩们朝夕相处的这一切……难道,全都是一场骗局?
她僵立许久,思索着所有的事,眼睛倏然望向远方的利沃夫。城墙在雪的覆盖下犹如整齐堆放的白草垛挨在一起,平稳如常,然而城内散发的气息,已变得和她出去前截然不同。
“那位龙术士小姐好像发现了你们的谋杀。”便于瞭望的钟楼上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微卷的短发如同常青树的墨绿叶片般,梳得整洁而又美观。半英里外渺小的一个点在他琉璃色的眼中一清二楚。他向身旁另一位似乎很敬畏他的年轻女性微微一笑,用揶揄的口吻对她说,“我记得你说过,会下药方便我们抓捕。可为什么目标却大摇大摆地在外面游荡?”
他有一双特别狭长的眼眸,此刻眯得像是两条线。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洁奎琳”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含义——他生气了?对自己没能把猎物迷晕而大失所望?虽然他们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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