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然。”直到被她提醒,雅麦斯才发觉自己的上身还光着。他连忙将脱了一半的黑袍套上,扣好一颗颗扣子,笨拙地挤出一个笑容,随后动作丝滑地来到她身侧钻进被窝。“别想那些让你不愉快的家伙了,会做噩梦的。多想想开心的事。”他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搂她到怀里,与她一同躺下,在她的耳畔边留下细语,温柔得好似最美的情话。
荷雅门狄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将爱人的安慰深深吸入心底。卧室里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微风,和两人平稳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雅麦斯陪着荷雅门狄,直到她缓缓坠入梦乡,而他,则一边守护着这份美好,一边苦思冥想,要如何才能让主人摆脱乡愁,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
到了早上,两人经过一番商量,相约到膳房用餐。荷雅门狄很少来,却也不是第一次来,因此大家并没觉得有何异样。他们昨夜共寝的行为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一个模糊的想法在雅麦斯的脑中初具雏形,而等到真正落实,则是几天之后的事。经过反复思量,他找到费扬斯,寻求他的帮助。他无法在绕开这位铁杆心腹的前提下向朱利斯开口——他们甥舅俩就住在隔壁,可谓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雅麦斯与费扬斯商议为荷雅门狄定制一套绘画用具,希望这能帮助她在闲暇的时间里培养兴趣,陶冶情操,让日子不至于过得那么单调。
“你这家伙,怎么老想着搞些新花样来搏得首席的欢心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无非是想给她多找点乐子而已。你不肯帮忙就算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求你任何事。”
“唉,你这人,我也没说不肯啊。”费扬斯嘴上虽然埋怨连连,但终究还是拗不过这位好友,当雅麦斯使出以退为进的策略后,他便妥协了,答应去请自己的舅舅再次出马。
恰好朱利斯这段时间空闲得很,在二人说明来意后,欣然应允。他迅速备好材料,打算按照当年他为赛克斯图斯长老所做的画架进行仿制——这位长老不仅精通音律,热爱文学,还是一个绘画大师。作为最先起头的人,雅麦斯自然也参与其中,为朱利斯打下手,帮忙搬运材料,调试尺寸。
在这段日子里,荷雅门狄感觉见到雅麦斯的时间比以前少了许多。他似乎变得神秘兮兮,总是在忙碌着他自己的事。荷雅门狄虽然好奇,却并没有过多追问。她觉得这样也挺好,毕竟那一晚他们险些擦枪走火的事让她至今都有些惭愧。如果雅麦斯希望他们保持一些距离,她也不会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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