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清楚,该如何刺激这个女人,从而让局面更有利于自己。“不要得意忘形了,卢奎莎小姐。即便你靠你的那张嘴暂时让我王对你另眼相看,你也还是比不过那个男人。修齐布兰卡是当世万里挑一的英才,至于你嘛,说到底,你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罢了。”他边说,边眯起他狭长的琉璃色瞳眸,笑容中充满了轻蔑,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小丑。
“你凭什么这样说?”卢奎莎心中不服,勉力将愤怒融化在一个看似温和的微笑里。
“就凭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呵,四个打一个,也值得你骄傲吗?”
“同样是四个打一个,那男人的表现可比你强多了。不像你,两次被我们以同样的方式击败。不,若要算上在利沃夫郊外,你和第三任首席结盟的那次,她如果不帮你,你可是第三次要败给我呢。像你这样的货色,简直是龙术士里的耻辱。”他忽然迈近一步,身子前倾,瞳孔里跳动着捕猎者的精光。他斜睨着卢奎莎,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你早该死在那间囚室的。削掉手足,做成肉袋,在绝望的哀嚎中被我玩死,那才是最适合你的结局。”渥兹华那阴险的表情几乎要从他的假笑面具中透出来。他不仅想将她踩在脚下,更期盼着某种特别的、令人兴奋的死亡,来满足他的施|虐|欲。
他那满是恶意的话语如同冰雨滴落在卢奎莎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恶寒。这已不是他们这些年第一次这么对峙了。他们一个是济伽的爱将,一个是济伽的贵客,谁也奈何不了谁,每一次的冲突,都只能以互相朝对方放狠话,然后各自郁闷地离去而告终。这次似乎也不例外。
“你就做你的白日梦去吧。”卢奎莎瞪了他一眼,随后对两人擦身而过,疾步下了阶梯,把高台上的风光留给了他们欣赏。
当确定龙术士已走出她能够偷听的范围后,吉安缓缓靠近渥兹华的耳边对他轻语,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将军,她和她那个同伴要是联起手,那一定会很麻烦呢。说不定,她的目标不止是为陛下解忧那么简单,而是想让自己做这儿的女主人呢。”
“我不会让她有任何一丝机会作乱的。”望着卢奎莎离去的方向,渥兹华此刻将所有的轻浮和张狂都收了起来,脸上只余下冰冷的杀意,“她要是认为她的那点伎俩能诱惑得了我王,那她就是这个世上最蠢的女人了。”
卢奎莎回屋后不久,诺敏为她端来了晚餐,他和其他几人如今只是单纯地负责为她送饭。卢奎莎吃完了,摆弄了一阵她的三个“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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