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了上去。
济伽来到他床铺右侧的那面墙前站着。一个预感在卢奎莎脑中乍现。原来,这看似毫不特别的墙上也有一道暗门,它太过隐蔽了,以至于她来过多次都没有注意到。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门”,整堵墙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机关。当济伽用意念催动后,石墙仿佛拥有了生命般自动向上收缩。在他们眼前,一整面墙壁都消失了,一大片黑暗渗透出来。卢奎莎惊讶地看着。
“但凡你动过一丁点擅闯的心思,企图窥探这后面的秘密的话,你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济伽王不露声色地说,抬脚走入黑暗之中。
还好,赌对了……卢奎莎一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一边在心中默默庆幸。她无数次想要在济伽入睡后闯入这里,还好她没有真的这样做。
往下的阶梯约有五十米长,幽暗的光线却阻止不了窥探秘密的眼睛。台阶下的最深处是一个平地,四周无比空旷,中央的祭坛上躺着一块巨大的石板,和一个死去已久的女人。
女人有一头触及脚底的银金色头发,长度至少有一米九,如果她站起来,这头发恐怕会如瀑布般拖在地上。她的发质已显得枯黄,却依然难掩曾经的光彩照人。女人眼睛闭着,修长的躯体上穿着轻盈如羽的雪袍,从肩部垂落,整齐地覆盖着她的身体,只露出了双臂和双脚,胸前一串银灿灿的珍珠项链在黑暗中闪闪地透出光亮。她不腐的尸身如同一尊被时间静止的雕塑,保存完好,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诡异的美感。
——库拉蒂德。
卢奎莎从未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机会能见到让济伽王昼思夜想、梦寐不忘的这个女人。尽管这只是她的遗体。
济伽始终将这具从罗腾堡混乱血腥的会场上抢夺而回的遗体存放在这里,与自己的卧房一墙之隔。平时,他很少进入这间密室。当偶尔来看她的时候,往往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傻傻地站着,仿佛自己也是一个死人。他不敢面对库拉蒂德的尸身,因为它会时时提醒他,她已经永远离开自己的事实。他也不让将军们来看,严禁任何族人踏入,独自守着这份悲伤和思念。而像现在这样,领着一个外人进来探望的情况,更是绝无仅有的。
“这是整理之后的遗容。”济伽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先王身上,声音极其轻微,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她死时,整个胸膛都被破开,肋骨尽断,血管俱损。她的尸身看起来虽完整,实则缺了一颗最至关重要的心脏。”说着,他咬住嘴唇,胸腔中那颗移植的心脏好似突然抽痛起来,以至他的身体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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