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躲着不来找我,就是怕遇见他吧?但这真的没必要。”耶莲娜把花插进一个陶器,转头看到对方凝重的表情,语气不自觉柔和下来,“只要派斯捷不来我这儿,修齐布兰卡自然也不会出现。你就放宽心吧。”她伸手轻点了一下荷雅门狄的眉心褶皱,“快坐。我刚晾晒了野百里香,正好给你泡茶。”
诊所依旧保持着记忆中的模样,女主人也依旧保持着独当一面的干练作风,一个人操持着所有事务。荷雅门狄环视窗明几净的候诊室,轻叹出声。伴随着银制茶具清脆的碰撞,一壶氤氲着热气的茶汤被端上木桌,清冽的药香在空气里缓缓晕开。
“待会儿让我仔细检查下你的旧伤。”耶莲娜抿着茶提醒,“过了那么久,但愿它没恶化。”
“不用了,”荷雅门狄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摇了下头,“我这次不是来看病的。”
“怎么?‘诅咒’没加重?”
“还是老样子,断断续续地发作,时轻时重,没什么规律,我早就习惯了。”荷雅门狄坦然迎上耶莲娜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所以……这趟是专程来看我的?”耶莲娜故意拖长语调。
“是。”荷雅门狄唇角漾起浅淡的笑意。
“那就多住些日子。”
“当然。和从前一样,住到五月。”
日子仍旧保持着往日的节奏。荷雅门狄仍住在客房,看着耶莲娜白天接诊病患,每日都过得忙碌而充实。到了晚上,两人会在医疗区的休息室对坐,共同分拣新摘的草药,偶尔到窗边或户外仰望星空,让月光为她们静静洗去身体的疲惫。
四月的第一个周末到来前,耶莲娜突然提出了郊游计划。这位向来在休息日埋头研读古医书的医师,难得决定放下她的职责,想外出放松一下身心,这让荷雅门狄也不由得雀跃起来。
两人兴致勃勃地讨论行程,最终决定不去太远的地方,只寻个远离城市的清幽之所便好。当天恰逢复活节前一周的圣枝主日,信徒们举着棕榈枝,手持十字架和圣像在城中举行庄严的游行。天未亮透,两人便起身准备。耶莲娜挑了件素雅庄重的墨绿色裙服,裙摆与袖口处白绿相间的草叶纹样似有生命般在晨风中摇曳。荷雅门狄的换洗衣裙已显陈旧,耶莲娜便翻出一条仅穿过两次的半新裙子借给她。她比荷雅门狄略高几公分,但这条饰有树叶暗纹的墨蓝色长裙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合身,衬得她肤白如脂。穿戴完毕后,两人对镜端详,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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