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这么做是为了摆脱童年赤贫的阴影,抹去原生家庭的烙印。数年后,60岁的父亲死在了矿场里,柏伦格匆匆赶回老家奔丧。当他终于想起娶妻这件人生大事时,他自己也已经快到父亲离世时的年纪了。他靠多年任务所得的酬金迎娶了一位美丽的女子为妻。妻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与他共同承担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却难以窥见他内心深藏的秘密。
成婚后,柏伦格决定到多瑙河畔的乌尔姆定居。这座公国首屈一指的城市以巍峨的城墙、热闹的集市与宏伟的建筑构筑出一片迥异于故乡的开阔天地,让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柏伦格急切地希望在此开启崭新的人生篇章,彻底忘记过去的艰辛与苦难。
然而,他期盼的美好生活却起始于一个噩耗。搬迁途中,马车的剧烈颠簸导致身怀有孕的妻子不慎流产。柏伦格擦去她的泪水,尽力描绘着他们未来生活的美妙图景。初到乌尔姆时,他努力扮演称职的丈夫,买下了一栋带阁楼的木屋,省吃俭用给妻子购置首饰装点她的长发与衣裙。经过漫长的等待,妻子在临近30岁时怀上了他们第二个孩子,可数月后又意外流产了。夫妻之间的矛盾似也在增加。柏伦格责怪妻子保胎不当,妻子则质疑他永不变化的容貌与鬼祟的行径——在她看来,柏伦格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神秘外出,往往会带不少钱财回来,却从不说明来源,每当事后她问起时,他总是支吾其词,她根本无从知晓丈夫这些年究竟背着自己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婚后第十五年,这位35岁的产妇终于诞下一子,但婴儿却在襁褓中离奇夭折。妻子在柏伦格的怀里痛哭失声,他用生硬的语气安慰她“我们还能再有的”,内心却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条件自然是通往幸福的阶梯,但妻子真正渴望的是他的心,柏伦格却始终拒绝让她进入。此后,冷暴力成为了日常,妻子总是默默流泪,而他的沉默让隔阂愈发深重。他们分房睡了。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勉强又维系了十几年。某个醉酒的夜晚,妻子咒骂他是“不详的怪物”,换来的是他的首次掌掴。自那日后不久,妻子开始咳嗽不止,直至某个严冬深夜,她在丈夫怀中咽气,死因与柏伦格的母亲如出一辙——肺病。她死时,面容枯槁,一头秀发掺满白丝,脸上尽是岁月与疾病的留痕,她的丈夫却依然年轻如旧,身体像小伙子一样健康。在过去的很多时间,柏伦格都有能力为她治疗,减轻她的痛苦,延续她的生命,但他却始终冷眼旁观,仿佛在等待她死去。
记忆如浪潮漫过大脑,亡妻临终时手指滑脱的冰冷触感,仿佛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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