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荷雅门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漾着温暖的波光。
深紫色眸子凝视着眼前女人的脸。T喉咙干涩,胸口好像被火烤着。
情不自禁下,他伸手搂住了她,把她整个身子都按进自己怀里,头垂得低低的。两人相拥而立,互相倚靠。
贴着她越发滚烫的身体,T的心跳失去了往日的平稳,紧张得如同一个处于热恋中的年轻人。一时情动,他吻上她的耳垂。
已独来独往数十年的荷雅门狄,从没有和男人贴得这么近过,看着T的胸膛在咫尺前规则起伏,她感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双颊不受控制地染满了红霞。
这一刻,世界宁静无声。
月亮升了起来,高挂在空中。明亮的月光穿过斑驳树影与敞开的窗户,柔和地洒落屋内。
“今晚也睡在床上吧?”她说。
“今天本来就轮到我睡啊。”
“我是说,以后我们都一起睡床。”
这份邀请所代表的含义实在太具诱惑力,T眼睛亮了亮,完全无法拒绝。“好。”他轻轻点头,与荷雅门狄一同拿起干草上的薄毯抖了抖,放上床,理平了褶皱。
自此,他们两人再也没有回地面睡草铺了。
从分开睡到同床,荷雅门狄和T的关系可谓更进一步,但躺卧时仍然会避免肢体接触。最初,他们会在中间留出距离,各自裹紧毛毯睡去,默契地从不越过那道人为划下的无形界线。日子一天天过去,当某晚荷雅门狄翻身撞进对方怀里,T倒吸了口气却没有避开,而是伸手搂抱住她以后,情况就变得有所不同了。荷雅门狄逐渐习惯挤向身旁的热源,臂弯愈发自然地环住T的腰,下颌抵着他的肩窝;T的姿势也不再僵硬,他会主动侧身面对她,像拢住一簇将熄未熄的火苗般将掌心贴在她后背起伏的弧线上。有时清晨醒来,会发现T的左臂垫在她颈后,或是荷雅门狄的脚丫放在他双|腿|间取暖;有时抱得紧了,热了,他们会把毯子蹬到床尾。那些不久前还刻意维持的距离,早已在许多个共枕而眠的夜里,悄然改变为相贴的心跳、共享的呼吸、交错的手臂和不愿松开的指头。随着共用起同一条毯子、同一条被褥,两人的姿势也变得愈发缠绵。
将所有日常琐事都托付给T打理的老埃尔马,在独居的木屋中过起了田园牧歌般的闲散生活。虽然退休后不再需要女儿帮忙,但伊尔莎仍没有减少探望的次数,隔三差五给父亲捎来些生活用品,如皂角、橄榄油、蜡烛、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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