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俗套,但是换个方向去想的话,又何尝不是因为多人认可才被认为是俗套呢。
总之大家终于开始了真正的练习。
陈惠巡鼻梁上方的黑框眼镜散发着寒光,下方的小嘴着吐出了各式话语。
精确到表情和语态的要求让各方人员欣喜不已,因为大家终于不再不知所措。
然而过后我们才反应过来,这精确的要求对我们而言难度有点大,不亚于徒手劈砖头甩腿断树木。
这就很尴尬了,于是大家练得很辛苦,却又心甘情愿。因为陈惠巡终于没有再说些新闻频道式的垃圾废话。
最后,认真练习结局自然是大家都累了个半死。
这也包括了我这个可怜的无偿劳动力和趴在栏杆上那两个家伙。
真他【哔】【哔】累哇……
我关掉电源随手把手中的布团丢到床边。侧耳听着隔壁,隔壁的隔壁或者是楼上楼下传来的吵闹声,听着离我不到两米的那两人的疲惫叹息声,愕然发现月亮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突破了层层叠叠的乌云,顽强地挂在了夜空中。
那淡淡的银光欢脱地洒在了大地与走廊之上,与不远处的路灯交相辉映,闪落无数目光。
我眯眼看着这久违的月色,满足地吸了口气。
想着明天说不定能见到那日,而后想到明天傍晚又要继续练习。
我靠在门边,摆着风骚地姿势吟了声叹咏调。
“月如钩,人如狗。”明天大概又会劳累如狗。
“月乳沟?人乳沟?”温正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对于这般美妙的误解,我只能在沉默数秒后,在痛苦揉着太阳穴的邱胜翊注视之下再次开口:“温正。”
“恩?”
“少看点片子,看多对身体不好……”
温正不解的目光中。我和邱胜翊一同笑了起来。
因为不是女生,自然不能花枝乱颤,两个男生相视而笑本就是很没美感的东西。
但是想了想,未来,我兴许真的可以告诉自己的女儿或儿子,你爹当年演了场挺不错的舞台剧,虽然是个反派。
这件事情很有美感,于是我们笑得愈发灿烂。
直到我盯了眼头顶挂的换洗衣物,猛然想起些更有意思的事情。
“温正、邱胜翊,你们的内裤都干了?”
我撂下话语,拍拍手准备洗澡。
转过身那一刻,我看到了他们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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