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笑,看着白长歌。
她才是他的正妻,才是他的王妃,他竟然把皇后之位给白长歌?!
白长歌本为了让尉迟琏不安生,让她抓心挠肝地难受,这种效果正是她想要的,便不再多逗留,“皇,我饿了。”
白长歌已经好几日没好好吃饭了,胃里一直不舒服,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是半点食欲都没有。
白长歌摇摇头,看着面前的豆沙包,伸手夹了一个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一股甜腻的感觉在她的口弥漫开来。
胃里本空落落的,又吐了些酸水,她感觉更加不舒服了。景哲将她揽进怀里,把水杯递到她嘴边,白长歌抿了两口。
白长歌伸手,“不用去,我身子没什么大碍。”
白长歌瞪她一眼,秋月立马闭嘴,不敢再多说半句。
白长歌看他一眼,随即垂下眼帘,她为何不吃饭?!
景哲没察觉到她的异样,便派人特意煮了一碗白粥,等她稍微舒服一点再喝。
景哲拧眉,“她到底怎么了?”
景哲一怔,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站起身,伸手抓住太医的衣领,“你确定没有诊错?”
“是,微臣并没有……没有诊错。”他反反复复把了几次,都是喜脉。
她竟然怀了景哲的孩子,她竟然……
“都给我出去,都出去!”白长歌像发了疯一样,用力地推搡着景哲,还伸手去抓太医的脑袋。
“是。”
但沉浸在无边的痛苦的白长歌什么都察觉不到了,又怎么会在意他的感受。
白长歌突然大笑,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踉跄着步子往床躺下,一只手轻柔地抚肚子,然后用力一抓,她恨不得直接把这个孩子此杀死。
她不爱景哲,甚至想要杀了他,她又为什么会怀景哲的孩子,为什么?
景华殿,是尉迟琏的寝宫。
白长歌不是同样不能和深爱的人在一起吗?这一点和她一样。
在她慌神之时,殿门传来一声“砰”的巨响,是景哲一脚踹在了门,宫女太监都跪倒在地,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皇,这……”尉迟琏的话还没说完,被景哲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宫女随即将宫门关。
“皇……皇……”这虽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可真等景哲这样对她的时候,尉迟琏生出一抹胆怯。
“长歌……为什么要这样对朕……为什么……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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