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臧妮一吐舌头，不吭声了。
臧妮吩咐司机先开车到丽都大都汇，买了很多东西，才回到皇姑区码头附近的洋楼。
一进去，只见臧式海坐在客厅，不知在想什么出神。
“爸爸，莫永浩来了。”
“哦。好。”臧式海转过头，随意地说:“今天就在这里吃饭，丫头你去厨房帮忙，莫永浩，你跟我来。”
臧式海说完，走出门，径直走到外面的花园，在一张长椅子上坐下。
“随便做吧，别拘束。”
臧式海回头随意地说道。
莫永浩走过去，在旁边坐下。心里一阵紧张，面前的这人可是中统沈阳站负责人，绝非等闲之辈，自己稍有差错都出露出马脚。
“小莫，你和妮妮谈朋友多久了？”
今天臧式海换了一种称呼，感觉亲切多了。
“臧伯伯，我们认识半年多了。”
“嗯，小莫，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妮妮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唉，我老了。”说到这里，臧式海突然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对时局有什么看法？”
莫永浩心里一跳，对方终于来了。
“臧伯伯，我还是学生，对局势也看不准，愿听您教诲。”
“哦，小莫，你们东医大学生不是一直积极抗日吗。”
“谢谢臧伯伯夸奖，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们也只是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臧式海看了莫永浩一眼，淡淡地说:“时局如此，学生能有此心，难能可贵。这个国家，现在有三种人，一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关上门过自己日子。一种是认贼作父，投靠日本人，一种是奋起抗争，不屈战斗。”
“不知臧伯伯是哪一种？”
莫永浩灵机一动，大胆地问道。
臧式海转过头，看了莫永浩一眼，这一眼像是要看透他的心底。
“我嘛，三种人那种都不是。”
莫永浩刚要说话，臧式海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呵呵，妮妮一定坐好了好吃的。”
这天的谈话，让莫永浩意识到，臧式海和身后的中统应该在是在观望中。
他是第四种人，介于投靠日本和奋起抗争之间。
这也是抗战早期，国民政府节节败退的主要原因，那些手握兵权的都在观望。
谁也不肯先打出抗日第一枪。
这天回去晚了，在沙井街遇到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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