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城无声冷笑一下,淡然说道,“说我和我妈觊觎爵鼎,那是你自己想先霸占爵鼎吧?我的好大哥,现在这一刻,爵鼎还是牢牢掌握在爷爷和爸爸的手中,他们还没宣布爵鼎要给谁呢?何必迫不及待地露出司马昭之心呢?”
“你!”陆霆东咬紧牙关,呼吸急促。
“陆一城!我哥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你嫌他还够冲动,想逼他立刻就割喉?!”陆文青疯魔了,口不择言地谩骂陆一城。
“都给我闭嘴!”陆勋抄过一个小盆栽,怒摔到地下以震众人。
“……”霎时间,厅上鸦雀无声。
“霆东!我想不到你竟是这种经不起一点风霜打击的人!肝癌算什么?以我们陆家的财富还不能给你打大国手治好它吗?”陆勋痛骂归痛骂,言语上去是极力避免刺激到陆霆东的。
“爷爷……”陆霆东遥遥跟陆勋相望,泪如雨下,再也说不出话。
陆勋慢慢走上前,俯下叱咤商场几十年、久经岁月风霜的身躯,伸出长着老人斑的大手去拿陆霆东手上的匕首,呜声道,“我知道……爷爷都知道……你为爵鼎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是霆东啊,我们……不用怕,养好了身体,将来还有很多好日子等着你……”
陆霆东瞪着陆勋,脸色泛出骇人的灰白,仍是不肯撒手,喃喃道,“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到这儿,心里竟有些可怜他。
可怜,不等于同情,或怜悯。
可怜虫,他就是一条可怜虫。
眼里只有富可敌国的家财,以及至高无上的集团话事权。
妻子,女儿,亲情,于他来说,根本不屑一顾。
我看着他那个老婆以及小可爱陆子晴,我对她们才会致以深切的同情和怜悯,因为她们有个自私自利的可怜虫丈夫和父亲!
“你想怎样?嗯?霆东你说说看?”陆勋跟他这样费劲角力,好像也不耐烦了。
陆霆东呼吸一窒,瞪视陆勋!
陆勋一松手,放弃与他争夺匕首,一脸决然道,“我和你爸还没谈到接班人的问题,你却对一城说出这种话,我现在问问你,你是不是早把爵鼎视为囊中物?”
一番话,把陆霆东质问得哑口无言
。
我挑挑眉,心里有个小声音说,是啊,这个问题一定要弄清楚,长辈尚在位,竟然就明目张胆想要谋权篡位?拉他出去斩了!
“我平时是怎么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