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我和叶晓华走上前去。
“来，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个字。”护士把手中的簿子递给我，指着家属一栏。
我抖着手在上面签了名，然后问她，“我妈怎样了？”
“正在动手术，坐着等吧。”护士平和着语气说。
千篇一律的回答，无法安抚我的心，叶晓华把我扶回长椅那边坐下。
不曾想，这一等就是六个多小时。
……天边，已隐约透亮。
医院长廊的四壁被灯光照得惨白惨白，消毒水的味道呛人口鼻。
持续亮着的红灯终于熄了。
我连忙和叶晓华急急迎上去，哑声问开门走出来的医生，“医生，我妈妈怎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说，“病人是出血性脑中风，我们已尽了全力，手术还算成功，但是目前全身性瘫痪在所难免，会暂时丧失语言能力……”
我一听，脚下再次虚软，医生和叶晓华一起扶住我。
医生同情地看定我，“家属不要太悲观，康复期处处有奇迹……”
再多安慰的话，也抚不平我的心痛。
然而，我怎么都得硬撑住了，不许自己再掉出一滴眼泪来。
“林洁莲的家属，请到住院部缴费！”护士现身传达通知。
我回过神来，忙不迭应声，“好，马上去。”
等医生和护士相继离开之后，我和叶晓华立刻来到icu病房探视。
透过视窗看到，刚被安置到病床上的妈妈头上缠满纱布，罩了氧气面罩。
这一幕又重演了。
“亲爱的，阿姨会没事的！”叶晓华不停念叨着安抚我。
赶紧抹去泪水，我深呼吸，和叶晓华去拉着刚走出来的医生，“我妈这种情况大概需要多少钱才能治好她？”
“手术费倒是不太多，可是后期复健的费用……你要有心理准备！”医生点点头，同情地看了看我，走了。
其实，我怎会不知道这些？
姥姥这一躺两年多以来，不光用掉了我代孕得来的二十万块钱，还将我的小积蓄都赔进去了！
我，现在哪有钱再支付妈妈这一笔？后期那些想都不敢想！
“满心，我和我妈还有点钱，你先拿去用。”叶晓华对我说。
“……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弄钱。”我忽然就下了个决定，回应的嗓音是平缓且笃定的。
叶晓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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