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樨身份特殊,她要再嫁,几乎没有可能,这件事不要再提了,至于她是你未婚妻的流言,哀家会让它平息下去,不会有人再提,你们都退下吧。”
“是。”韩轻也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也不多求,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太后去了偏殿后,梁樨才起身离开,韩轻看她还要还要容七扶着才能起来,皱了下眉,“你身体不好?”
梁樨勉强地笑笑,“没什么,气虚而已。”
走出大殿,梁樨实在坚持不住,直往旁边倒,容七都扶不住,还好韩轻稳住了她,看她面白如纸,汗如雨下,眉头紧皱,“你到底怎么了?我带你去看太医!”
梁樨直摇头,“不要,回去,带我回去……”
韩轻面容有些冷,但还是抱起了她回去,无视了路上所有宫人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回去后韩轻把她放到床上,她也有些缓过劲来了,但说话时,仍气如游丝,“小七,再去给我煎一碗药。”
“哦。”
等房门关上,韩轻开口,“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吗?”
梁樨轻轻笑了笑,“那韩表哥能告诉我,为何要说我是你未婚妻吗?”
“不要岔开话题。”他虽眉目温润,语气有些冷。
她看着他,怔了怔,眼眶有些模糊,“韩表哥,我以前竟没发现,你生气的时候,有些像怀王殿下。”
韩轻一愣,语气也柔和了一些,“你看错了吧。”
“我嫁给殿下三个月,几乎从来没有见殿下生过气,唯一的一次……”
唯一的一次是知道她害他中毒,她却只顾着想替家人求情,他很失望,才生气。
她擦了擦眼泪,笑着对韩轻说,“韩表哥,不管你是为什么想娶我,我都不可能答应你,抱歉。”
“为什么?”
“虽然我已被皇室休弃,在世人眼中,我是弃妇,是宫婢,可在我心里,我永远都是怀王的妻子,我不可能再嫁给任何人。”
韩轻有一会儿没说话,或许是梁樨眼圈有些湿润的缘故,她竟看不清韩轻的表情。
“如果,是怀王拜托我照顾你,希望我娶你呢?”
“怎么可能?殿下不会希望我再嫁的。”梁樨快笑出了泪,可笑着笑着就有些笑不出来了,因为韩轻的表情太过严肃认真。
“你怪他吗?”韩轻问。
“什么?”
“你还这么年轻,他却那么自私,要你为他守一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