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贤妃一下子跌坐到地上,目光迷离,低低呢喃,“她那日吐了血,她说是陛下踢了她肺腑有淤血,吐出来就好了。每次见她,她都疲累虚弱,我还以为她内伤没恢复……难怪她那么着急帮我出宫,难怪她最近都足不出户,难怪她最近总爱梳妆打扮,她只是不想让我们看出来罢了!明明那么多异样,竟都没一个人察觉到……”
“不对不对!”贤妃忽然眼睛一亮,散发着异彩,“不是有水凝珠吗,她不是有方子吗,你们为什么不做出来她吃啊!赶紧啊!”
“那水凝珠,世上只此一颗,那方子,臣看过了,药材均为世所罕见之宝,没个三五十年根本凑不齐!现在臣知道她是中毒,太医令也在配置解药,只是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梁姑娘因为屡屡大病,导致提前毒发,臣也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撑到现在!”
“淑妃不是吃过那药吗,给她们换血!换血行不行!”
“即使有用,当今世上,也没谁有这个本事!即使那位神医在世,也做不到!”
“噗”……
血花,如瀑四溅。
姜明昊懵懵懂懂的,还好小张太医及时扶住他,不然就摔倒了,可是,还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摔出去。
是那个香包。
姜明昊动作迟缓地像个老人,慢慢趴下去,捡起那个香包,正是那幅简单勾勒的图。
“松鹤延年!松鹤延年!”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那一日,她狠心决绝地说她永远都是怀王的妻子,是要他继续恨她,就算有一日……他也不会太伤心。
如果有一天,他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这一幅“松鹤延年”,就是她对他的期盼。
她要他福寿永安,她要他珍重!
“什么松鹤延年!你看清楚了没有!”贤妃忽然窜过去抢了那香包,翻到另一面,“这是什么,你看清楚这是什么!……郎骑竹马,绕床青梅……可是你,是你害死了她!你宠爱淑妃,没了水凝珠!你得罪了人,别人却把毒下给了阿樨!是你害惨了她!你怎么能还活着!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胡说!她没有死!她不会死!她不会死!”
姜明昊大吼,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谁也拦不住。
“昊儿!”太后同样悲伤难抑,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乱了,她必须要冷静,要冷静!
她叫来李德海,郑重地拜托他,“跟着他,照顾好他!昊儿不能有事!皇帝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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