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死死抓着两把锥子外,几乎一无所有,连他身上的衣服也全部被激流冲得无影无踪。
徐亮凝眉仔细观察前方,根据目力所及判断,这种狭小区域至少有二十多米的距离。
洞底的老前辈没有听到他的声响这一阵,他正在沉思通过这二十多米狭小区域的良策。
他决定凿冰开挖扩洞,策略是主要凿两边,先凿左手边,再凿右手边,一边边凿。洞顶到洞底的距离只要他能够匍匐通过就行,不行的话,稍微凿一下。
想好后,他随即开始了艰难的开挖工作,他右手紧紧握住插进洞底的锥子支撑身体,左手举起另一把锥子,凿击他右侧的寒冰。
寒冰虽不及石头坚硬,但是也十分难凿,主要是在这狭窄的空间,不好使用力气。
幸亏吕老的锥子牛逼,徐亮一锥子下去还是有效果的,一次能够凿下饭碗大小的一块冰。
“咔嚓,咔嚓……”
吕老他们终于听到了徐亮的动静,而且动静有点大。
“徐亮小友肯定遇到了洞府狭小难以通行的区域!”解九爷说道。
他话音刚落,一块块碗大的冰块,从寒洞高处“乒乒乓乓——,乒乒乓乓——”滑将下来了。
老前辈们个个神色凝重,他们知道,这不是好事,可以想像,徐亮小友在几乎垂直向上的寒洞中,拖着盛装银果果的万层布袋,每前进一步,是何其艰难。
如果凿击距离较长,那就危险了。
即使徐亮小友体质能够抗住极寒,但是他也会因为内力损耗殆尽,造成衰竭虚脱,那种情况出现,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老前辈们个个心急如焚,但是又不想太过表现在脸面上,生怕引起他人跟着焦虑。其实,哪个又不焦虑呢?
解九爷强笑着安慰众人道:“也许只有几米长的狭窄区域,徐亮小友三下两下就搞定了,大家不用急啊!”
解九爷的笑比哭还难看,他自己却不知道。
银果果爷爷银蓝天、父亲银白天和奶奶吴兰芝老夫人,三个人的眼睛,早就被泪水打湿了,他们急出了眼泪,只是不敢啜泣出声,怕影响大家的情绪。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过去了,徐亮凿击冰面的“咔嚓——,咔嚓——”声在继续,被他凿下的冰块,还在“乒乒乓乓——,乒乒乓乓——”不断地滚落洞底。
人们常说度日如年,老前辈们现在是度秒如年。
吕老怕大家急出问题,想了想,向大家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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