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和银果果迅速赶到了陈副部长办公室。
陈副部长首先代表天纪委，代表国家和人民对徐亮和银果果举报牛磨完兄弟，表示了诚挚的谢意。然后话归正传，他询问徐亮和银果果他们怎么挖出牛磨完的罪证的，因为天纪委暗中调查牛磨完一年多，都始终没有捕捉到他违法犯罪的证据。
徐亮嗫嚅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尽管陈副部长用非常期待的目光盯着他，脸上展现鼓励他大胆说话的神色。
凌玫扯徐亮的衣角，意思是催他快说。
徐亮附在凌玫耳根耳语道：“我不好意思说呀，我那手段太下三滥！”
凌玫噗嗤笑出声来，故意高声向陈副部长“告密”道：“徐亮说他的手段太下三滥，不好意思说出口。”
徐亮不忍伸手捂一个女孩子的口，否则，他会伸手狠狠捂住凌玫的嘴巴，不让她“告密”成功的。
陈副部长哈哈大笑，好一阵才收敛笑容，面孔变得严肃，对徐亮说道：“小伙子，挖出损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的隐匿重大违法犯罪份子，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是一种战略战术，不属于下三滥范畴。”
徐亮欣喜地说道：“这样子啊，那我毫无顾虑，全数说出来了哦。”
“说噻说噻，还啰哩巴嗦干吗？”凌玫迫不及待想听故事了，催促徐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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