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猛进,稍有悟性即可青出于蓝,昆仑派由此逐渐走上至阴修炼的巅峰。
“是的!这是你自身特有的寒冷,除非你愿意卸去这一身、对你来说来之不易的内功,那么,这股极寒玄冷、也将随之烟消云散,否则,你就得忍受下去直到你痊愈。”
“不……不!我不可以背弃师门和师父!可是……可我不能不说话,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转?”
至柔强忍着寒冷、疼痛与不适,哆嗦着说完心底想要说的话。
“说得好!人不能不说话,但要视情势而定,至于何时好转,那要看你的造化,我真的不知道是哪一天。平日间这些至阴之气,被你蓄养在身体的某些角落,随你意愿任你指使来去自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一旦你身陷颓势、乃至于性命不保时,它也会趁机欺凌你,让你苦不堪言,所以,师父向来不赞同、我等弟子修炼阴阳之气。”
男子举止端庄温文尔雅,所言剖析清晰、极具修行至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便是这般,这些道理至柔何曾不知,昆仑山同行的姐妹,就有人不慎陷入魔境,苦厄相随难以自拔。
虽然虔士元说得是实,却也好像有所指,至柔正想问他师父是谁,但一想到他说的那句‘这是属于你的寒冷’时终于忍住,然而,青年男子似乎看出她的疑问。
“你一定是想知道,我师父是谁?”
男子说完便停住不语,转身走了几步,背手望着窗外,好像在思考什么,亦或等待决断。
过了一会儿,男子终于开口说道:
“我若不说,你一定以为我卖什么关子,我若当真告诉你,又有违门规,到头来或遭师父责怪,说我把蓬莱山的琐事……告诉一个不相干的姑娘!”
言毕无奈地摇摇头,又走到对面那副、极具个性的画作之前,凝视半晌而后说道:
“家师姓伏,讳名天君、表字无极,外号蓬莱仙客。唉!我是他最不成器的弟子,师父多次说过,我尘缘未尽、难修真功,善恶之间我太执着,所以,也就将这蓬莱岛丢给我,说是对我的惩戒,成败全凭自身造化。”
“哦!……”
至柔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觉得他师徒间传教,颇有些不可理喻,正欲细问自己的病理,忽然寒冷弥散深入精髓,使得躯体几乎麻痹虚空,忍不住头脑混沌失忆,有些神情倦怠、昏昏欲睡。
男子业已洞悉其源,毕竟重伤初愈之人,不宜耗神费思,于是以手势打断对至柔说: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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