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羞涩懵懂的回忆中、尚未全部转出来。
“算了……算了,回去后我找个时间再和木师弟解释一下,要不……到时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易心缘心烦意乱、不知所措地点点头,跟在表哥身后、紧咬红唇,一副懊恼不已的表情。
次日,木子因手拿一册《文选》翻阅,正半躺在床上仰望寻思,听到外面有人清声问话,子因随即快语应答,而后见易心缘和安氏兄妹、相继推门进屋,木子因赶紧放下书卷,匆忙下榻起身相迎。
易心缘支支吾吾说:“木师兄,我一时糊涂说错了话,你别往心里去,你要是讨厌我……我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了!”
易心缘说完后、依旧有些惶恐紧张。
木子因哑然一笑,随即神色一转说道:“易师妹,我一时失态,你别介意,这么多年,都怪我耽于诗情画意,以至于疏远你和师兄们了,你切不可因此妄自菲薄。你与师父、师叔于我俱有情同再造之恩,子因怎么敢心生嫌弃,师父数年来教诲的礼义廉耻、忠孝节义,历历在目、清晰不灭。”
木子因微微停顿一下,而后抬头,指着画室正中悬挂的一幅画,接着道:“这幅《云飞听泉阁》,就当我赠与你,做个纪念吧!”
“心缘谢过木师兄,只是以后……我还可以常来这里么?”
“当然!”木子听着因有些奇怪。
“我时常会说错话、做错事,木师兄!你会……瞧不起我么?”
木子因摇摇头说:“怎么会呢!大家都是自己人,易师妹,你想太多了。”
安静在一旁忍不住了:“表姐,木师哥雅量之人,可不是你那般小心眼哦!”
易心缘白了表妹一眼,送她一句:“就你多嘴,你总是取笑我……你坏得很!”
“哈!你还说我坏?昨天还忧眉似慽,转身就把恩人给忘了……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怎么说来,也是你表姐,你竟敢当面骂我,看我不揍扁你的嘴巴、打掉你的牙……”
说着两人在房间,你推我拉、虚虚实实,假意拳脚往来,耍弄起各自的门派招式。
安定见两人嬉闹不已,大有各不相让之势,挥手高声说道:“你们没事,出去磨嘴斗气,此地乃是雅室,不许胡闹,我与木师弟有话要谈……”
“不行!哥,木师兄说过,要将那幅《春生翡翠潭》送与我的,可表姐后来先得,而我现在还没拿上手呢?再说你们一南一北、一武一文,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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