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深有同感,一边念一边附带解释:
“寄宿官家,牢守寒窗空寂寞,此联字字有家,然人无家心更无家,实乃沦落之子寓人篱下,凄苦不言自明。下联可用‘愁思恳愿,忠悬急患悉慈悲’,一上一下首鼠两端对照人情,其心境如何不同一目了然。”
这一联句也是他对自己仕途夭折、状元笑谈半年来的渗透心情,语调一转又说:
“当然或是我等自寻烦恼,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也有一联‘迷途远避,退迴莲迳返逍遥’,可此中境界,凡夫俗子自是难以企及,只怕无甚帮助……”
说着子因转过身,伸手一指二女身后、高悬的金剑碧波画卷,接着继续说道:
“这儿也有一联‘珍玩璀玮,珠环琕珮璨玲珑’,只是此剑不知真假,不然此联纯属游戏堆砌。”
“唉,真巧!这下联里有天主的雅名,只是这宝剑我们没见过,得空我们一起问问天园主人。”
红衣姑娘一阵惊喜,不由笑对蓝衣姑娘说道。
“妙!妙!对的好、解的也好。”
说着,从柜台右侧的门帘里面走出一人,此人年纪轻轻,似乎比木子因大不了几岁,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紫衣对服、端的不俗。
两位姑娘一见年轻人开口,笑着问道:
“二当家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天孙公……天主知道吗?”
紫衣年轻人一抬手,向红蓝二女示意一个眼神,然后对木子因说道:
“这位公子虽然衣冠俭朴、貌不惊人,却是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在下有幸见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木子因此番混迹京城,日益拮据所得近乎乞讨,一人一犬、饱一顿饥一餐,人模狗样憔悴落魄,枯槁不堪精气神几无,与在姑射山摆弄琴棋书画时,那种潇洒自信、风流倜傥判若两人。
今见紫衣人彬彬有礼的赞美,只当是客套虚话,因此随口答道:
“不敢!木某借道而过、好奇而入,附风弄雅之顽疾,已病入膏肓,信口胡诌几句,姑妄一笑置之……”
木子因此刻、不得不收敛自信,揶揄自嘲一番。
红衣姑娘嘻嘻一笑:“二当家外出有时,今个儿来的可巧了,这位新客,可是今春状元郎木公子……”
“啊?原来贵客就是新科状元,哎呦……幸会幸会!”紫衣人抱拳施礼,态度极是尊崇,没有丝毫轻视、讪笑之意。
“惭愧惭愧!木某名不副实、有辱雅闻,观兄台仪表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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