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情意,令至柔过目怦然心动,相思百味已无法细品,爱恋隆重铺排,掠过天空、汇集脑海,霎时,让至柔眼红耳热、呼吸急促,心跳激越、似难以自持。
“……还记得你曾说的天下第一么?天下第一是武林的悲剧,天下第一既是这支剑的悲剧,也是这个人的悲剧,或许更是天下的悲剧!
我想你、我请你、我等你!我有很多很多话要和你说,却不知是否还来得及……”
“来得及!来得及!元哥……”
至柔呜咽自语,泪如雨下,模糊的眼睛、再也看不下去了,三十年的酸甜苦辣一并袭来,不得不缓身站立抬头,梳理记忆、调整呼吸气息。
至柔只道虔士元这么多年没来,一定是后悔当时选择不辞而别,转而追随他的师父重新修真。她还以为是自身内外平庸流俗,已不值得他虔士元为之眷恋红尘。
谁知远非如此,她鲜至柔依旧是虔士元心目中的神,长乐岛的初恋喜悦,如浪潮汹涌而至,将数十年的孤独和忧伤涤荡一空,至柔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放眼窗外晴空万里,唯见碧蓝深处,依然有梦!
至柔迫不及待,当即合上信件,立刻准备行装,以绸布包起红案上的雪玉琴,那是她离开蓬莱岛后、二十多年思恋的结晶,琴额上特意定置了一颗光芒之珠。
这是至柔当年在蓬莱岛疗伤时,虔士元从海底的扇贝里、随意取来赠送与她的,直到雪玉琴制成完毕,她才将珍藏身边多年的那颗大珍珠,镶嵌在琴头的面额正中,昭示这一生铭心刻骨之情。
至柔出任掌门后,因怕生疏曾在雪玉琴上演绎过一次,不久她又为这支《潮涌烟水阁》曲填上新词,就梦想等和虔士元在新婚之夜,含笑相依、恩爱合奏。
至柔没想到一等数十年,几乎断绝念想,而今峰回路转,终于感动斯人感动天地,不免心潮澎湃亟待相见。
当夜子时,至柔以灵犀功安排下去,嘱咐大弟子凤儿小心从事,不必操之过急,自己得凌波讯息、先去中原一趟。
次日,至柔顺便询问秋水,是否打算回去,秋水早就按捺不住,虽然一个月还不到,但秋水修为有限,不能长时期适应高寒气候,幸好雯姨萍姨照料有方,而今闻讯笑逐颜开,恨不得即刻启程。
两个月后,至柔在京城找到二徒弟凌儿,嘱咐她送秋姑娘先回蜀岗,自己有要事去办,回头再一起去看望无尘师妹,而后策马东行径直蓬莱岛。
三天三夜的急赶,终于来到昔日的码头,一切如故唯时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