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衣裤,好歹内裤没有沾湿粪水,不至于犹豫考虑要不要彻底脱光、彻底更换。
“木天师说的大是有理!不过狗皇帝就此输了,谅也不会服气,定然胡搅蛮缠,说文天教不按规矩出招,嘿嘿!这史无前例的比试,若是让他钻到空子,那文天教确实很没面子!”
“还是郄大哥想得周到,差点惊出木某一身冷汗,不然事到临头耶律璟那小子,非逼迫我与之裸身对决不可,否则木某纵然得手,也是胜之不武,事关文天教的百年清誉,木某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互戏谑自嘲、同时大笑,分别迅速扯下辽兵身上穿的衣服鞋套,也不管合适不合适胡乱一气套在身上,刚奔出不远两人就拉开了档距,子因发现郄方略已后继无力。
木子因想起郄大哥在暗牢、独自抵抗两名天狼武士,只怕受伤不轻,不然不会很快落下,想到皇宫里契丹武士俯仰皆是,危机四伏自己未必还有照顾的机会,反而一人进出自如也无牵挂。
于是子因停下脚步,对郄方略说道:“郄大哥,这样吧!富兄伤重已随风兄回客栈医治,你回去协助照看,必要时换一家旅店,今晚我们一闹腾,上京官差恐怕要连夜严加排查,你尽快安排好这一切,我文天教的兄弟不得有一人缺失!”
“是!属下遵命,木天师务必小心,徒老前辈之事,不必急在一时,容我回去与曹坛主再仔细打探,待一切清楚后安排行动。”
木子因颔首说道:“嗯!暂且就这么办。”
望着郄方略消失在夜幕里,子因架起乘云功,朝火光熊熊之地飞去,隐隐听见远处传来低低的、颇为动听的弦乐之声。
忽然,木子因看见前面屋顶上、游移几个人影,子因慌忙趴下,等了片刻不见人影离开,他不知道这里是皇帝寝宫后院,大辽国皇帝活动之地,自然侍卫严密。
木子因暗道:“这些天狼武士是在干什么,不去皇宫保驾救火,呆在屋顶难道是想守株待兔,欲将郎大哥他们一网打尽,不行!不能让契丹武士得逞。”
想到这里拾起瓦片,内功发力弹指掷出老远,随之音乐声音也骤然停息了,果不其然有三名天狼武士循声而去。木子因起身还未行多远,又见前面天窗附近有两人,在屋面蹑手蹑脚不时侧耳倾听。
木子因想绕道驰援郎之白他们,却又发觉左右也有人影来回穿梭,心想文星殿的春夏秋冬四兄弟,多半被围住不得已隐藏在这一带。
木子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