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帮着上官颜夕拆头发卸钗环,一面就问:“殿下这又是何意?秋水那蹄子,奴才素日冷眼瞧着,她竟似对太子殿下有意,殿下如何偏要成全于她?”
上官颜夕透过铜镜看向秋若,微微眯起了眼睛,“她既有意,本宫自然成全。”
上一世,因着易少君对她甚是宠爱,几乎夜夜宿在她这里,而她总有些不方便的时候,终于让秋水逮住了机会,爬上易少君的床。
这一世,她不打算让易少君如愿,而又因着她所知道的那些事,易少君不敢过分逼迫,渐渐的也就不来,秋水满腔的心思却是找不到机会,既是如此,她创造个机会便是。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她到要看看,秋水究竟是如何出卖于她的。
一时拆了头发,秋若又伺候她换了寝衣,“殿下既是大好了,何不趁机跟太子殿下提了,把宫务接管过来,也省得东宫上下,看轻了殿下。”
上官颜夕却只是一笑,“无妨,我的身份摆在这里,别管谁管着宫务,还敢克扣了我不成?那李梦慈生产在即,易少君对她姐妹二人甚是信任,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秋若低了头,很是有几分难过,“殿下也太苦了些……”一语未毕,已是红了眼圈。
上官颜夕知这丫头是真心为她着想,思量了一瞬略透漏了两分,“我原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彼此这般正好。”
秋若闻言抬起头来,颇有几分不解,又有几分了悟,犹豫了半晌方慢慢说道:“殿下既是不愿,又何苦要嫁过来?”
上官颜夕慢慢一笑,“世间事哪有那么多随心所欲,就是我父皇,就是其他国主,亦有过无可奈何之时。”她握了秋若的手,“与易少君有瓜葛非我所愿,然嫁入南月东宫却是我不得不为之事,日后你就明白了。”
秋若眨眨眼睛,半晌方低了头,“是,殿下要做什么,只管吩咐奴才便是。”
易少君并没有留足一整夜,不过一个时辰就掀了帘子走了,上官颜夕听人来报,也不在意,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反是秋水因着殿下没有留下过夜,很是伤心了一番。
上官颜夕让秋若把中毒的事传扬出去,不比上次坠马,她一口咬定是东宫内部人所为,缘故都是现成的,若是外人,原也进不了她的居所,即便来了,也不能轻易找到她的香料。
隔了两天,陈范二人照例过来请安,略说了两句闲话,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范孺人便要告辞,口称“不打扰殿下休息,臣妾先告退了”。那陈孺人却不似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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