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嬷嬷在这里,奴家是二爷身边的绿衣,向来是贴身伺候的,既然如今有嬷嬷在,想来二爷的伤势定然是很快便能将养好,如此绿衣便不打扰嬷嬷了,烦请嬷嬷转告二爷,只说绿衣前来问候,也就是了。”
张嬷嬷冷眼看她半晌,方扯动面皮慢慢的说道:“姑娘的话老身记下了,二爷如今服了药已是睡了,待二爷醒过来,自然把姑娘的话给带到。”
绿衣行了个礼笑道:“多谢嬷嬷。”说完竟再不停留,转身走了开去,众女见她如此行事,一时摸不着头脑,更不知这老妪是何来历,有两个精明的便跟在绿衣身后去了,剩下的依旧在院外徘徊。
红衣便凑到绿衣身边,低声笑道:“那老妪是什么来历,怎么姐姐对她这般客气?”
绿衣慢慢的看了红衣一眼,冷笑道:“客气不客气的又跟妹妹有什么关系呢?至于那老妪是什么人,妹妹如此多段多端计谋百出,又哪里用得着来问我呢?”
红衣知道自己理亏,为了能一个人跟着玄夜去南月,给绿衣下药的事定然瞒不过她,原想着得了宠爱也不怕回来之后绿衣找茬,谁知道就冒出来个珠娘,真是白白得罪了绿衣自己也没捞着好处。
此时便笑道:“瞧姐姐这话说的,咱们原是一样的人,都是大爷送给二爷的,在这个府里,咱们不抱团,又给谁去抱团?姐姐可莫要打错了主意,到让别人称愿。”
绿衣似笑非笑的看着红衣,半晌方笑道:“原来妹妹还知道要跟我抱团啊,我还以为妹妹自狠心抛下了我一个人去了南月,就把这话给忘了呢。”
红衣紧咬着下唇,垂首道:“我知道姐姐心里疑我,只是那些的事,便是追究起来,如今也已经于事无补,姐姐还应该往前看,倒是与妹妹齐心协力,共同完成大爷交代的大事才好,至于旁的,咱们姐妹又还计较什么呢?”
绿衣连声冷笑,“半年不见,妹妹这嘴皮子倒是越发利落了,只是再是能说会道,也不得二爷欢心啊,你便是去了这些的日子,却又如何?连个青楼里出来的妓子都比不过!”
她说完了话再不停留,一径从红衣身边掠过,昂首挺胸的去了,红衣默然半晌,死死盯着绿衣远去的背影看了会子,冷哼一声也跟在后头回了房。
且说张嬷嬷守在玄夜身边,见他兀自沉睡,额间满是汗水,自也是心疼不已。趴着睡原就不舒服得很,何况还受了那样的重伤?便命随雨去取了热水来,打湿了巾帕再拧干,替他慢慢擦拭额间。
擦了一会,只听得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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