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取悦人心,至于体态的训练,国主要的是宠妃,不是想去当驸马,现在连个蟊贼都能看出来你身份不简单,何况是南月的国主?”
纵使金铭儿决意入宫复仇,也抛却了生死,却到底也是个未婚的年轻姑娘,听了这些羞愤欲死,脸红得仿佛都能滴出血来,大眼睛里又是雾蒙蒙一片。
她继承了生母周贤妃的长相,原就十分妩媚妖娆,此时这样一幅泫然欲泣的神态,教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然而玄夜却不是普通人。
且,金铭儿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只把她当个可有可无的合作对象来看,压根不会有任何特殊的感觉。
他握手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你若愿意我便去安排,你若不愿意,咱们好歹相识一场,我可以派人护送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买卖不成仁义在,这点度量,玄夜还是有的。
金铭儿却是凄然一笑,“天下虽大,可却没有我金铭儿的容身之处,我已经想好了,一切随公子安排,只要能进南月后宫便好。”
说道最后一句,已是一脸凛然。
二人达成了协议,玄夜便送了金铭儿去了一处所在,训练她种种歌舞曲艺,又因她虽是周贤妃所出,却自幼跟皇后十分亲近,耳濡目染看着便是个端庄正派的气势,又花了些心思给她改过来,让她尽量模仿生母的仪态举止。
待一切训练成功了,玄夜方给她捏了个身份,又设法让她与南月国主偶遇,这是后话不提。
且说玄夜此番出行,明面上只有伴云随雨两个小厮,实际上暗地里却有几个老蒋训练出来的暗卫一路相护,只不过不闻召唤绝不现身而已。
此时玄夜便比了个手势,召了一个暗卫出来,交代他送金铭儿去一个地址,金铭儿此时一切惟玄夜马首是瞻,并不多说多问,十分顺从的跟了那暗卫去了。
待金铭儿走了,伴云就问,“二爷要送那金公主入南月后宫,可是早就打算好了的?不然咱们怎么会那么巧,在一个破庙里都能遇见她?”
玄夜在伴云脑袋上敲了一个暴栗,“你家二爷哪有那么大的神通?这件事说起来就是这么巧,我也不过是临时起意下一招闲棋罢了。”
“闲棋?”伴云十分不解。
玄夜冷笑道:“不然呢?莫非你觉得就凭她还能成事?便是她侥幸得宠,也不过敲敲边鼓给那潘贵妃添个助力罢了。”
“不能成事二爷干嘛费心费力的,又要训练她,又要设法送她进宫。”伴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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