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冰,“你们都给哀家听好了,今天这妖道的话纯是胡言乱语扰乱皇室,若有人胆敢泄露出去一个字,哀家饶不了他!”
众人知道王皇后说到做到,心中俱是一凛。
她又对国主道:“陛下不必烦恼,这些人原本就喜欢夸大其词好让人们信任他,其实根本不值一提。”
国主默然不语,半晌方道:“你好好歇着,朕先回前面去了。”
王皇后点点头,“恭送陛下。”
国主回到乾安宫,召集了几个大臣,劈头就问,“睿王赈灾的事办得如何了?”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怔了半晌方有一人回道:“启禀陛下,灾区与京都相距遥远,便是快马来回也需要一些时日,这几日并没有消息。”
国主点点头,“你们密切关注,有事即刻来回。”
“是。”
上官颜夕在绛云轩里只觉得心神不宁,她本来就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张嬷嬷请来的大夫又是医术了得,不过两副药下去,再裹着几层厚被发过汗,三天以来病症已是好了许多,然她总是坐立不安,总觉得心里有个朦胧的想法,细想却又想不真切。
“主子,您不要总是这么胡思乱想的,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且您不是让伴云送了信去了吗?王爷必会有防备的。”
上官颜夕忧心忡忡道:“话是这么说,然我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偏又说不上来。秋若,你去把伴云找来。”
秋若想起伴云那日那些话就觉得有气,“奴婢不去,他那样对您,您还要见他,您是主子心胸扩大,奴婢却没有那样好性儿。”
“好了秋若,你也莫要赌气,若是换成你,只怕比伴云说得更难听些,他也是为自家主子着想,也没什么好指摘的,我找他来是有正事,你莫要耽搁了。”
秋若见上官颜夕说得郑重,不敢再赌气,默默的福了福方去前院找伴云。
伴云闯了大祸,不但惹怒了上官颜夕,若不是张嬷嬷劝告及时,没准上官颜夕就执意搬出王府了,到时候夜子玄回来,还不知要怎么样呢,他想想就觉得后怕。
上官颜夕养病这几天他不敢露面,唯恐上官颜夕看见他又要动怒,且又捏着一把汗,唯恐夜子玄回来要惩罚他,如今听秋若来唤,更是不敢怠慢,匆匆跟着她去了绛云轩。
“伴云见过姑娘,姑娘可大好了?”伴云见了上官颜夕先磕头问候一番,接着又请罪,“那日实是奴才该死,姑娘打杀奴才容易,千万莫要气坏了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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