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跟在后面,伺候着王皇后躺下,又给盖好了被子。
“我面色怎么样?”王皇后还在问贴身宫女和儿子。
“您再稍微虚弱点儿。”青樱道。
王皇后把满面阴沉收起来,刚换出一脸病容,国主已经走了进来,“阿漫,你身子怎样了?”
王皇后露出一个虚弱至极的笑脸,躺在床上看着国主道:“您怎么这会子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儿,臣妾这个样子,也没法子起身给您请安。”
国主走到王皇后身边坐下,“咱们夫妻,又何必讲究这些虚礼?”一面又看着夜子墨道:“墨儿也在啊。”
夜子墨赶紧给国主请安,等国主叫起这才站起身来,“儿子担心母后凤体,特意过来看看。”
王皇后赞许道:“墨儿为人纯孝,这些时日是一直都在我这儿的,臣妾这辈子最觉得欣慰的,一个就是嫁给陛下,再一个就是有这么一个儿子了。”
她的声音又转向哀戚,“臣妾便是立时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国主立刻握住王皇后的手,“不是说过不要再提这些的吗?”
王皇后笑了笑,“陛下对臣妾一片关爱之情,臣妾自是感激的,只是生老病死原是人间常事,我病了这么久,且又有那道士的话儿,我也早就看开了。”
王皇后是故意提了这么一句,果然国主面色微变,王皇后忙又劝道:“陛下,想来那道士不过是危言耸听,您不必放在心上,玄儿也必不是这种人的。”
“他不是,可也架不住有人想撺掇他呢!”国主冷哼道,王皇后听了非但不高兴,反而心底一沉,国主能说出这番话来,显是对夜子玄甚是信任。
她忽然觉得有些恐慌了,国主身上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何以国主忽然对夜子玄信任起来了?
她微微咬咬唇,勉强笑道:“玄儿必不会听从的。”
只说了这一句,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把目光调转向夜子墨,想让儿子帮几句腔,不曾想这个蠢蛋儿子只管两眼向下盯着地上的金砖,却是一言不发。
王皇后叹口气,也知道指望不上夜子墨,只好自己上阵,“玄儿那边有信回来没有?赈灾的事如何了?”
国主目光微闪,口中却道:“他带了大批的粮食药品过去,又是奉了皇命,想来不会出什么纰漏。”
夜子墨这时候也听出国主的话不对劲了,不免抬起头来看了王皇后一眼,王皇后又是一阵恼怒,恨不得怒骂夜子墨,这个节骨眼儿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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