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多多巴结夜子玄才是。
“睿王爷,您是要回府了吗?”朱忠的小眼睛里闪动着巴结讨好四个字。
夜子玄心中不齿他的为人,却也知他在国主身边伺候了二十几年对国主的心意最是了解,便微微一笑道:“是,多谢伴伴动问。前一向偶然听见说伴伴腿不好,变天的时候总会酸疼,我那里有个方子,过两天有机会给伴伴送过来。”
朱忠大喜,他这是老毛病了,给他送药的人可不少,从前朝大臣道后宫嫔妃,人人都借着这个机会跟他套近乎,然而夜子玄这个近乎又不相同,这说明他接受了自己的暗示和好意。
朱忠的身子躬得更低,“老奴不过是一点子小毛病,倒劳殿下惦记着,老奴先谢过殿下。”
夜子玄一笑,“本王一路车马劳顿,如今且先回府,陛下这里若要再行召见……”
“老奴都懂,都懂!”朱忠笑眯眯的说。
朱忠目送夜子玄背影离去,他收的小太监干儿子又在身后问,“干爹,难不成这睿王真的要上位?”
朱忠摇摇头,高深莫测的道:“不好说啊,提前烧个灶总没坏处,只不过现今再烧已经不算是冷灶了。”
语气里还微有些遗憾。
且说夜子玄回了王府,沐浴更衣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绛云轩见上官颜夕,上官颜夕早听说他回来了,替他捏了一把汗,见他无恙归来,不免大喜过望。
“你总算回来了,这十几日虽说时间不长,却让人悬着心呢!”
夜子玄静静看着她微笑,语气里微有些歉意,“让你担心了,是我的不是。”
上官颜夕面色微红,低垂了头道:“你这又说的是什么话。”
夜子玄心里一荡,急忙又按捺住了,只是道:“京里的事多谢你了,若是没有你,今天我未必能全身而退。”
“我还担心你会怪我呢,毕竟先皇后早已逝去那么多年,我怕你心里……”上官颜夕又低下头去,若是夜子玄能领会她的心意便把,若是不能领会,她虽不会强求,然以后对夜子玄,也仅止于朋友了。
夜子玄握住她的手,“夕儿,你一片诚心为我并不计较后果,我又如何会怪你?我在皇宫长大,深知史书记载的一切都未必是信史,自会有胜者按自己心意更改增删,如今才过去区区二十年,我母后当年的冤屈已无人知晓,若是我此番落败,则我与母后永不能翻身,且还不知会被大王氏那个贱人书写到何种程度!”
上官颜夕点点头,“你清楚这一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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