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儿瞬间松了一口气。
只是太医的意思也很明白了,一两年之内不妨事,其实也就是等于变相宣告夜谨的生命也就只剩这么些时日了。
院判给夜谨用过针后,他就慢慢醒了过来,只是暂时还不能说话,只拿眼睛看着夜子玄。
夜子玄默默叹气,“父皇,儿臣明白您的意思,等过两天她身子好些了,儿臣就送她出宫去。”
此时他心里也暗暗有些后悔,不该为了上官颜夕的去留跟夜谨发生这样剧烈的冲突。上官颜夕在宫里住得不舒服他又如何不知道?更别说还有一个金铭儿虎视眈眈的逮着机会就要折磨她。
只是他私心里,总想把她留在身边罢了。
正因为他的坚持和奢求,如今却是两败俱伤。那边厢上官颜夕中毒刚刚好,这边厢夜谨又奄奄一息。
他默默的闭了闭眼睛,从前觉得只要登上了王位掌握了权力,一切就会变好,可是现在看来,竟还有无数的困难无数的荆棘。
他又咬了咬牙,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还不是因为金铭儿?!
金铭儿看着他目光变幻,心里越发害怕,知道夜子玄已是将这件事情怪罪到她头上了。
说来倒也不算冤枉她,若不是她叫破了上官颜夕的身份,夜谨和夜子玄父子二人也不会发生这样大的冲突,夜谨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只是事情要如何转圜,金铭儿却又一时无计可施。
此时夜谨却突然张口,嘴唇轻轻蠕动着,金铭儿福至心灵,忙忙的俯下身子凑到夜谨唇边,听了一会儿低声道:“太上陛下,臣妾知道您的心意,您的意思,是不想为了颜贵人伤了您与国主的父子亲情是吗?”
国主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却是眨了一下眼睛。
金铭儿又低声对夜子玄道:“陛下,颜贵人的事,一动不如一静,太上陛下的身子要紧,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是不要轻易再发生波澜了。”
夜子玄凉凉一笑,“太后好口才,正着说也是您,反着说还是您。”
金铭儿默默低下头,“我承认我方才是做错了,我嫉妒她,我总是有些……”
不甘心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已经被夜子玄打断,“父皇面前,不要说这些无味的话了,你好生照顾父皇,他老人家的旨意,朕做儿子的,自然不会违拗。”
金铭儿听了,心又凉了半截。
夜子玄的意思明明白白,压根都不屑于掩饰,他让她照料夜谨,没准夜谨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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