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借口夜谨身子不好不能长时间耗费心神,伺候着夜谨安置了。
且说上官颜夕每日静养,秋若唯恐她再有个闪失,寸步不离的守着,一应膳食茶水的递送就都落在了李梦蝶身上,好在李梦蝶十分能干,并不叫苦叫累。
上官颜夕反而有些看不下去了,对李梦蝶道:“你镇日里自己做这些累不累?不若在粗使小宫女里头提拔一个出来帮帮你吧。”
李梦蝶忙摆手笑道:“主子千万莫要费事,这点活计算不了什么,奴婢蒙主子收留无以为报,便是多做些也没什么,也省得奴婢闲着也是怪难受的。”
上官颜夕听了自然无话。
秋若忙道:“主子别想这些了,奴婢们就是伺候主子的,别说活计不多,就是多点也没什么,谁还敢叫苦叫累不成?您还是趁热赶紧先用膳吧。”
上官颜夕笑了笑,拿眼睛在膳桌上看了一圈儿,指着一道菜问道:“这是什么?”
秋若看了一眼笑起来,“主子这是怎么了,竟是糊涂了不成?这是鸡髓笋,您昨天吩咐过的今儿个要吃,这不厨房里专程给您做了出来。”
“我还说过这话?倒是不留神忘记了。”上官颜夕自嘲的笑了笑。秋若听了也没放在心上,只管给上官颜夕布菜,倒是李梦蝶听了眼神一闪。
一时饭毕,李梦蝶把东西撤了下去,上官颜夕闲坐无聊,就吩咐秋若道:“你去取些花样子过来,趁着这会子精神好,我且描几张,咱们也看看该绣个什么。”
秋若想了想劝道:“才吃过饭呢,低着头仔细控着了反而不好,您不如起来走走,过会子还要吃药呢。”
上官颜夕奇道:“好端端的我吃药作甚?”
秋若看了上官颜夕一眼,“主子开什么玩笑?您身上的毒素虽然解了,可是太医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吃些清热排毒的药才好。”
哪知上官颜夕却问道:“我中过毒吗?什么时候的事?”
秋若看上官颜夕神色不似作伪,心里隐隐有些害怕起来,忙道:“姑娘您别吓我啊,您之前发生过什么您忘了吗?”
“我发生过什么?我不记得有什么了,每日里不过是吃饭睡觉这些事,再有就是在院子里走走这些,其他的也没什么啊。”
秋若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主子,您可知奴婢是谁?方才给您摆膳的又是谁?”
上官颜夕毫不在意的笑道:“你们还能是谁,自然是在我身边伺候的,我看你二人举止行事大有章法,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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