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妈!”章雨蝶起身，宋凯民扶着她的肩。
“你个傻孩子……”傅惠香摸了一下章雨蝶的头发。
说话期间，宋凯民找大夫，不一会，大夫给章雨蝶做了检查。
“可以出院了!”大夫说，“以后保持心情通畅……年纪轻轻的，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
宋凯民办出院手续。
傅惠香去了厕所。
章雨蝶一个人出了病房……
没有想到，她一直等的人，在她一直一直等的时候没有出现，现在，却站在那里。
章雨蝶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昨天，四个多小时的等待，让她心灰意冷。
她假装没有看见。
宋凯民办完手续过来，看到宋凯山，他没有犹豫，走到章雨蝶的面前：“我们走吧!”
章雨蝶温顺地和宋凯民一起经过宋凯山，就当他是一个陌生人。
宋凯山嘴角的伤，她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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