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感谢,高薪酬就有相应的高强度,我是个不会吃亏的人!”
霍逸南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将手里头的文件,全都推到一边。
“明天八点,准时来办公室报道,我不喜欢迟到!!”
“可是……”
“怎么,对工作不满意?”
“不,我很感谢您给我的工作,我现在唯一的忧虑是,我可能无法胜任这份工作……”尹天舞连连解释,她才刚毕业,除了一段实习,她几乎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对于这样一份年薪五十万的工作,尹天舞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还没有开始呢,就说这样的话,那我也不需要这样自卑的人!”霍逸南拿起放在办公桌上得资料,看了一眼,“如果不能干就趁早走人!”
没有想到霍逸南工作起来这么恐怖,尹天舞叫苦,“不不,我能胜任!”
何玉凤见她挂了电话之后对着自己点头,舒了口气,在客厅里来回走。“接下来,就该想怎么给贺家人说拖上两年了!”
拖上两年?尹天舞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
这几天要说着急的,除了尹天舞,就是贺母了。
自从婚礼那场闹剧以后,贺朝浚就人影难觅,就算是看到他人,也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贺母快要被尹天舞这个女人气疯了。
这一次又找不到贺朝浚的人,一个叫左怡的,自称是跟自家儿子是大学同学,要去把他带回来,可是一个晚上已经没有消息了。
贺母气的把手里头的杯子摔的粉碎,旁边的人都瑟瑟不敢言。
“那个贱女人,搞得我现在在熟人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还害得朝浚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一定要让她加倍奉还!”
“尹天舞还没有把那一百万给补回来吗?”
“还没有!”
“混蛋,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一群饭桶,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把尹天舞给我往绝路上逼,否则,我让你们都往绝望上走!还不快滚!”
看到眼前的人都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贺母气得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雪白的房间,低泣的哭声。
左怡躲在被子里哭,衣服首饰散落一地。
贺朝浚任是脾气再好,也被这哭声吵的烦闷。再加上本就宿醉头疼,现在就更是心中怒火,但是他哑口无言,甚至连一句凶狠的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他搞不懂为什么左怡会出现在这里,但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