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目光,就好像他不想在多余的物品上面多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我不会再去查,但是这次的事情我还是会负责到底,那份合同,是我努力的后果。”藤砌的声音幽幽的传过来,似乎陷到某种回忆。
瑞琪儿虽然感觉到有些奇怪,可是她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只是告诉她不要让藤砌去见祝蔺楠,至于其他的事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司机没有吩咐站在门外没动,瑞琪儿皱了皱眉,示意司机将门打开,回头看了一眼仍然闭目假寐的藤砌叹了一口气。
“你别生气,我真的是来帮你的,如果你违抗了他的命令你会死得很惨你不是不知道,而且我这次来是准备带给你一些药的,父亲他还有一件事情交给你。”
藤砌依然没动,瑞琪儿却是直接拉过藤砌的手,这次没有故意的挑逗,而是将一个玻璃瓶放在了他的手心,这才撩起长裙下车。
司机赶紧过来扶瑞琪儿,只是手还没碰上她的手,瑞琪儿声音猛地变得尖锐:“你干什么摸我?什么时候连一个小小的司机也敢这么放肆?”
司机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他看着自己离瑞琪儿身体极长的距离,忽然发现自己离死亡的距离还没有这远。
瑞琪儿满意的看着司机一脸绝望的被人拖了下去,然后也不看藤砌的反应,直接走近面前的别墅。
瑞琪儿在别墅中待了一会才离开,半晌,手下的保镖十分谨慎的询问:“先生是否要进房间休息?还是需要另外找地方?”
“去之前定的酒店!”藤砌没睁眼睛,声音带着些疲惫,应付瑞琪儿和发作的“病”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是。”保镖恭敬回答,却松了一口气,看向别墅的眼中带着一些可惜。
这别墅是藤砌刚到这边找到住所,他跟在藤砌身边差不多两年了,这两年跟着他几乎跑遍了全球,也只见过他对这个城市有些不一样,甚至还找了一个地方住下。
可是就是这唯一不一样地方,刚刚却被瑞琪儿摧残一空,虽说别墅里面的东西也不是多么的名贵,但是也全是藤砌亲自选的,一下子很难复原,现在进去还不如换个地方。
藤砌早已经料到,只是这次算是很好的情况了,只是毁了他的家么?
车又重新开始启动,换了一个司机似乎感觉都变得不一样了,藤砌睁开了眼,看了眼手上的玻璃瓶,少了一个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而此刻安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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