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挑着帘幕不动,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走在最前面那辆的马车,粉唇紧抿,攥着帘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死,指甲透过帘布将手心都攥出了红痕,她却一无所知一般,脸上表情变换不清,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李阿娇的贴身婢女初喜轻唤李阿娇,小姐的心思她大约知道几分。但小姐向来心思隐得很深,她也不敢胡乱言语一句。
“嗯?”李阿娇依然一动不动。
“前面的马车都走远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启程了?”初喜轻声问道。
李阿娇此时才惊醒,只见她的马车和如今与罗辰的马车已经相距一里地有余,她立即松了手,感觉手心有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看去,这才现手心有两道红痕,幸好有帘幕隔着才没将手心抓破,她眼睛眯了眯,若无其事地用衣袖盖住手心,回身看了初喜一眼,温婉依旧,“嗯,启程吧!”
“是!”初喜吩咐车夫启程,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已经窥探小姐秘密的神情。
丞相府的马车缓缓走了起来。
在候君亭的一番动静魅千轻自然知道。她即便再困再嗜睡,有墨如玉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在身边,她又怎么会不警醒?她没想到墨如玉为了护她连左清风的账也不买,而且不声不响地将左清风的真气挡了回去。左清风虽说是世子,可安彦国刚刚没有了太子,他这个千岁世子便成了除皇上,摄政王之外地位最高的人,也许有朝一日还是九五至尊。
连他墨如玉都敢得罪,不知是他本身本事太高到已经不需要鸟左清风的地步,还是说他拿定左清风不敢动他?心中不由啧啧两声,又想到那日醉仙楼,他何时鸟过左清风?
魅千轻看似睡着,脑子却不停地转动。
“若是不困就不必睡了!”墨如玉声音忽然响起。
吓!她自认为装睡绝对到一定等级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能发现?魅千轻不由睁开眼睛看着左清风,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墨如玉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感觉!”
魅千轻险些晕过去。她瞪着墨如玉,这个人已经黑到让她无话可说了。
“大约要一个时辰到牡丹花会,你起来与我下棋吧!”墨如玉放下书本。
“不会!”魅千轻吐出两个字,重新闭上眼睛。
“你似乎不怕我了。”墨如玉道。
魅千轻眼睛都没有睁,开口道:“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怕你的?”
她是有求于他,但是他同样也有求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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