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韩国第一谋士,出自南国,是傲天大陆少有的军事奇才。”
魅千轻笑着摇了摇头:“就连你也知道他出自南国,这韩王当真是蠢得不一般呢。”
左清风疑惑的道:“此话怎讲?”
魅千轻有些意味深长的道:“你真当我拿下韩都城是个意外?这不过是这南凌然送给我的见面礼罢了,只是我却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回礼呢……”
左清风无奈浅笑:“我总是猜不到你在想什么,罢了,喝酒……”
魅千轻拎了一坛酒,站起来便往外走:“这酒是你说好请我的,所以这酒钱你可别忘了分文不差的给人家放在桌子上,当然你若是手头宽裕,帮我多付几年的酒钱,我也不介意。”
左清风看着魅千轻的背影,分毫未动,他早就习惯了,她若是想走,他拦不住,所以又何必白费力气,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一句:“你又要去哪?”
魅千轻并没有回头,只是饮了一口酒,嘴角微微扬起:“自是找南凌然喝酒去。”
魅千轻一边喝着酒,一边往魏国与韩国交战的地方去,这一路之上魅千轻倒也算得上是畅通无阻,等她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魅千轻大大方方的站在韩国的军帐外,对着把守的士兵道:“我找南凌然。”
那些个士兵看向魅千轻的时候,不由得被魅千轻的容貌所惊艳,这头发,这眼睛,以及这身打扮,这世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了,士兵们立即拿着长矛对着魅千轻,却又不敢上前,魅千轻轻笑:“这是要跟我打架来的?不是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么?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是这样子的了?”
看着匆匆跑去通告的士兵,以及对自己兵刃相向的一群士兵,魅千轻无奈的叹息道:“你们这是觉得能够打得过我?还是说觉得能拦得住我?”
这是一个温文雅致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姑娘若想战,他们自不会是姑娘的对手,姑娘若想走,他们自是也拦不住姑娘。”声音的主人从远处走来。
他身着一件月牙白锦袍,干净无尘。通身除了一块上好的白玉佩再无多余点缀,手执一柄上好的油纸伞,正好遮住了他头上的炎炎烈日。那手白皙修长,虽然油纸伞遮挡住了他的样貌,但他身姿秀雅,步履似闲庭信步,不紧不慢,就那么缓缓走来,似九天之上流泻下的一片清风白云,令人不见其貌,却是甘心为他倾心不已。
随着他一步步走近,魅千轻逐渐看清了他的容貌,温润如画,就仿若是高山流水一般,清雅淡然,不染世俗,魅千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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