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因为从脑海里传来的剧痛几乎承受不住就要哀嚎痛呼，身体里像是灌了铅，变得异常沉重。
方绝用力甩手，随后一脚踹出，直接把季诩踹出几米远。
楼顶上还有积水，混合这灰尘有些浑浊，被踹飞的季诩在水里翻滚了几下才仰面趴在了水里。
“咳咳。”
季诩猛地抬头咳了几声，但马上喉间一痛，便被方绝掐着脖子拎了起来。
五层楼的高度，方绝掐着季诩的脖子，让他悬空在外，苍白的手掌像是衔住猎物的蛇，扣紧的手指犹如毒牙一般。
他的眼睛眯起，流露着危险的光芒，雪白西装的衣角被风吹动，像是一个猎人在享受猎物垂死的挣扎。
季诩的脸色因窒息而憋得发紫，他的身体因为过于的沉重而无法运动自如，双腿甚至连挣扎晃动都做不到，而一双手臂则只是无力的自然垂下，就像是被挂在绳子上的鱼，在迎接着暴晒。
“真是废物。”方绝冷哼一声，眼里闪过失望和无趣，最后却归为平静。
他右手用力，随着指间传来的‘咔吧’脆响，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放松，转而轻声道：“结束了。”
看了眼已经被自己捏断脖子的季诩，方绝摇了摇头，随后松手，任由他落了下去。
“果然是对幻术没有一点的抵抗力，哪怕已经是烘炉之境，来自【人之卷】先天上的掣肘也无法抵挡。”
方绝自语一声，随后转身，但下一刻，当他抬起头来时瞳孔便是骤然一缩，下意识变成暗金色的蛇瞳。
身后，短袖加卫裤打扮的季诩双手抄兜，脸带笑容地看着自己。
方绝轻吸口气，然后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楼下，地面上清晰地一道扭曲的身影，身下晕开了殷红的血迹，有些刺眼。
可，他仔细看着眼前的身影，一时有些发懵。
“刚才你是在演单口相声吗？”季诩笑着问道。
方绝冷脸看着他，随即轻呵了声，然后直接大踏步地朝他走去。
在季诩一脸淡然之中，方绝右手伸长，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随后用力朝一旁的桥梁钢架上甩去。
“砰！”
厚重的钢板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震下了不少水珠，反而摔在上面的身体有着明显的变形，留下一滩溅开的血液后像破掉的布袋一般掉在了地上。
尸体落下，晕开了桥头上的积水，像是泡水的红色颜料，有些恶心。
汽车的鸣笛响起，原本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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