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呢？
妖圣与纯阳可以斩断前尘，只修今世，所以可以无惧往生，对于入轮回也就是意味着真正的烟消云散。
可季诩不同，他只是普通人，不可能有手段摆脱‘前尘’才是。
如果有的话，在刚刚的时候就无需无面出手，他自己就可以从中摆脱了。但他之前同样没有沉沦，而是出现在了那个村子里。
如果刨除对方可能拥有类似‘破妄妖瞳’的神通术法的话，那似乎就只剩下了一个解释。
沈瑶目光幽深，脸色沉静一片。
“他没有前生，更不是转世轮回的人，而是只有这一生的存在。”
她想到，“因为没有前尘，所以也就无法往生。”
可世上真有这种人吗？她不知道。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季诩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沈瑶回神，嘴角一笑，挽了挽耳边的头发。
“没什么。”
“哦。”季诩点头，看着远处依稀浮现在群雾中的巍峨大殿，忽地问道：“你应该知道刚才那个怪人的身份吧？”
“怪人？”
“不够怪吗？”
“是有点奇怪。”沈瑶笑笑，然后看着季诩面色平静地看着自己，这次收敛表情，“有点印象，应该是【阴阳家】的无面吧。”
“应该？”季诩心神一动，却是因为对方所说的【阴阳家】的身份。
对方为什么会帮自己？东皇一因自己而死，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个家族的人的话，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更何况，自己和他们之间，似乎从一开始，就并不友好。
最直观的，就是那位大先生在自己身上的所作所为。【人之卷】，自己知道的，对方的目的一直就是它。
还有，苏耀先的死，好像也是某个预兆。
只不过，自己还未想通就是。
他看着沈瑶，想要确认这一点，对方，究竟是不是【阴阳家】的人。
“哎呀，”沈瑶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顿时挥了挥手，“是啦，他就是无面。”
“哦。”
季诩应了声，眼帘微低。
身份确认之后，心里却并不轻松，既然如此，是否意味着，对方最后跟自己所说的那句，‘向季三问好’，目的并不单纯？
那么，新的问题出现了。
季书义是不是【阴阳家】的人，或者与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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